沈名遠上前,拍拍沈思思的后腦勺:“不認識爸爸了?”
沈思思背著小書包,不說話,傲嬌又神氣。
葉傾城望著沈名遠,很正色地說道:“我爸媽那邊,我不會幫你瞞著,沈名遠你心里清楚,你今天得到的一切,一半是你的天賦努力,還有一半是因為你是愿愿的丈夫,從你們結(jié)婚起,我們從未想過有一天,你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沈思思仰著小臉,聲音小小的:“大姨?”
葉傾城摸摸她的小腦袋,柔聲說道:“回家好好睡覺,有大姨在呢?!?
思思唔了一聲。
在沈思思的心里面,大姨無所不能。
沈名遠肋骨挫傷,是忍著痛帶著沈思思回去的,開車的時候,人輕輕捂著胸口,緩了一會兒才系上安全帶,后座的沈思思悶悶開口:“我今天聽葉知秋說,男人不回家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被女人跘住了,還有一種是被一群女人跘住了,爸爸,你屬于哪種?”
沈名遠咳了一聲,胸口劇痛——
“知秋哪里看見的?”
“你們幾歲的小女孩在一起,都開始談這些了?”
……
沈思思聲音脆脆的:“葉知秋十歲啦?!?
沈名遠不說話了。
專心開車。
車子行駛在黑夜里,后頭的沈思思漸漸不說話了,等到紅燈的時候,沈名遠透過后視鏡發(fā)現(xiàn)小姑娘歪著頭睡著了,垂下的眼瞼,兩排小扇子般的眼睫毛,漂亮極了。
春夜,仍是有一點寒冷。
沈名遠將暖氣開啟。
后排,傳來香甜的氣息,甜蜜無憂。
不知道為什么……
沈名遠生出一抹悲涼感覺。
他的出身是那樣悲慘。
后來,傅老師半收留了他。
他一直知道,自己并不算良善之人,他太懂得從底層爬起來了,但又壞得不夠徹底,否則他完全可以不管傅鈺的,不是嗎?
這半年,午夜夢回,他擁著周愿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