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愿攔住了。
她輕輕搖頭,說不用了,說沒有必要。
沈名遠勉強一笑,順著她的話說:“是的,東西司機提走了,哪天飛英國?我找時間,我們一起跟思思吃個飯,就一家三口。”
周愿拿上外套,走了兩步又轉(zhuǎn)身,望著沈名遠很認真地說:“沒有一家三口了,沈名遠,是你親手破壞了它?!?
周愿說完就離開了。
留下沈名遠獨自一人站著,他驀地捂住心口,說不出地疼痛。
他想挽留她,但是伸出的手掌,卻又頹敗地垂下來。
是,是他親手破壞的。
他破壞的不單是一家三口。
還有愿愿心里全部的熱愛。
她是那樣單純的女孩子,因為他灰敗的過去,而破壞了完美的人生。
沈名遠輕輕地笑著,而腹部的疼痛,越發(fā)地劇烈。
最后,竟然轟然倒地。
四周亂了起來,不知道何時,莫娜跑過來一看竟然是自己上司,連忙聯(lián)系幾個部門的經(jīng)理一起,將人抬上車,送往醫(yī)院去。
一陣兵荒馬亂過后。
沈名遠的肝生了重病。
是早期太辛苦了。
醫(yī)生拿著單子,鄭重跟莫娜說道:“你是病患太太吧?我就跟你說吧,病人要切肝,而且不能再拖了,以前應(yīng)該是疼過的但是沒有放在心上?!?
切肝?
莫娜愣了一下后連忙說:“我是沈先生的秘書。”
醫(yī)生一曬:“那他太太呢?父母呢?”
莫娜如實說:“父母雙亡,太太離婚了?!?
醫(yī)生:那他命還挺硬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