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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室里。
沈名遠靜靜坐著,望著顯示屏上周愿揮灑自如的樣子,驕傲極了,可是當他看見她與彼特站在一起,看見她與彼特一起喝香檳的時候,內心酸澀極了。
他逼著周愿回來,逼著周愿成長,卻似乎親手把她推到洋鬼子的身邊。
這一步險棋,他極有可能賭輸?shù)簟?
因為他不能沒有周愿。
而周愿極有可能不需要他了。
半小時后,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莫娜站在門口,周愿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沈名遠。
一會兒,周愿對莫娜說道:“我單獨跟沈先生聊幾句?!?
莫娜點頭,小心翼翼將門板關上。
等門關上,里頭就只有昔日的夫妻,周愿走向沈名遠,很輕地問:“為什么這樣做?”
同時,一個耳光狠狠地扇下來。
沈名遠未躲,即使英俊的臉上浮起五個紅痕,他還是很溫柔地望著她,他甚至是比她大上八歲的,就由著她這樣狠狠地扇。
周愿的嘴唇顫抖:“沈名遠,即使我們早就離婚了,但是我想我母親總歸對你有知遇之恩吧,她有兒有女,憑什么當年那樣提拔你,是她的氣度與周全,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回報她的,是怎么報答她的,你套現(xiàn)幾百億將美亞放在火上烤,就是為了逼我回來?你不是最重利益的嗎,為什么不想辦法把美亞全部吞了?那才符合你的人設啊,搞什么深情款款呢,你是瘋了嗎?”
說完,她的目光濕潤了。
不光為自己,還為她的母親葉嫵。
美亞這樣體量的集團,沈名遠一個外姓能拿到百分之二十,可見葉嫵有多信任與欣賞他,可是他卻把美亞給賣了,他真的是好樣的。
何況,以周愿對他的了解,不定后面埋了多少坑給她。
這一巴掌著實不冤枉的。
沈名遠盯著她看.
爾后,猝不及防——
他一把捉住她的細腕,將人拖進懷里抱了個方向,周愿被他抵在流理臺上,頭一低就兇猛地親了過去。
鋪天蓋地的吻,洶涌而來。
周愿想反抗,但是兩只手臂被他捉住,用力鉗制在身后,腰身被迫朝著他貼緊,因為掙扎兩副身子狂亂地擦著,幾乎擦出火花來,空氣里彌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唔唔……”
女人用力掙開,在他身后死命地捶打。
男人終于松開一些。
黑眸幽深地望著她。
然后臉上又挨了兩巴掌,他不為所動,想親她摸她的決定像是毀天滅地一般,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愿意的,爾后又將女人折在懷里,不光親還摸了。
周愿被他抱到了流理臺上。
肆意親吻。
她的手摸到一個硬的擺件,握在手里,狠狠心砸了下去。
一聲悶響后。
鮮血,從沈名遠的額頭緩緩流下來。
沾濕了睫毛,染紅了他的眼,仍是那樣深情地望著她,仍是不肯松手,仍是執(zhí)著地想要親她,周愿全身都在顫抖——
“沈名遠,你這個瘋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