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氤氳。
沈名遠自上而下,打量著女人誘人的身子。
沖過澡后,周愿的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裹著胸往下一直到大腿根罷了,除了這些全部都暴露在男人眼里,白皙溫軟的肌膚,曾經被他碰觸過無數遍。
他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得出來。
良久,男人嗓音緩緩:“你洗澡后都這樣穿嗎?”
周愿扯了條小毯子披著,冷笑一聲:“我在自己的臥室里,就是光著身子也是我的自由吧?沈名遠咱們離婚了,以后請你進來記得敲門。”
沈名遠靜靜看她。
看她頭發(fā)濕濕的樣子,其實是很誘人的,過去他們亦曾這樣抱在一起,然后不顧濕著的頭發(fā),溫存好幾次,等到結束,她的頭發(fā)已經干透了,當然嗓子也沙啞透了。
沈名遠未出聲,抬手一按。
臥室里漆黑一片。
周愿心里一驚,本能地叫他的名字:“沈名遠。”
“我在呢。”
“我在呢愿愿。”
……
男人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跟著她的身子就被人緊緊抱住了。
那種炙熱,幾乎燙蝕了她。
男人的薄唇侵吞著她,聲音沙啞難耐,帶著一抹輕哄,又重復了那一段話:“愿愿,我在這里。”
熟練一扯,浴巾就掉了。
然后就是一陣兵荒馬亂。
周愿唔唔兩聲表示抗議,但是男人明顯不想松開,他的薄唇像是膠水一樣粘著她,最后女人沒有辦法,只得狠狠地扇了他兩個耳光。
可是扇了耳光,他還是想親。
就這樣胡亂地親了良久。
周愿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力推開他,男人身子抵到了沙發(fā)角上,后腰硌得生生疼著,但他卻輕輕摸了下嘴唇,很輕地笑了:“愿愿,你的臉好紅?!?
周愿惱羞成怒,將浴巾拉好。
“滾。”
沈名遠見好就收,聽話地滾了。
等他離開后,周愿輕輕靠在沙發(fā)里,呆呆坐了很久,才抬手輕撫嘴唇,那上面還有沈名遠殘留的味道與體溫,還有她的身子記得他的擁抱,她是個成熟且正常的女人,若說一點生理反應沒有,那是假的。
但越是有反應,她就越是覺得可悲。
就越是恨他。
……
這邊,沈名遠下樓。
走到一樓扶梯時,他的步子放緩了。
別墅的大廳里,周家人都在哩,在深夜里齊聚一堂。
周京淮夫妻,周京耀夫妻,還有周硯玉還硬生生地活著哩,只是老態(tài)龍鐘了,但即使老還是要為寶貝愿愿討個公道哩,輕咳一聲,聲音都抖了:“沒,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京,京淮,你把我的意思跟小沈……說說?!?
周京淮清俊面容沒有一點表情。
他說的很直白:“沈總,如果你是外人,那你是進不了我們周家門的,若是你想當周家人,那怕是得吃點兒皮肉苦,畢竟周園不是你想進進出出的地方……所以你現(xiàn)在自己選,如果以后想進周園,那就得按周園的規(guī)矩來?!?
周京耀摸了下鼻子——
“是的呢!”
“在周家,家規(guī)是誰也越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