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女人?!?
……
莫娜神色復雜:“我是怕沈總做錯事,一錯再錯,無可挽回?!?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側頭望著車窗外頭。
城市睡了。
車水馬龍都熄滅了。
快要到凌晨了吧,他的手機一個未接來電沒有,周愿沒有一個電話,哪怕是他死在街頭,她亦不會知道吧,更不會關心。
沈名遠笑笑,近乎自嘲地說道:“莫娜,你覺得我跟周愿,還有什么能挽回的嗎?我想開了,找個人放松放松挺好的,人生苦短,我何必那樣執(zhí)著呢。”
莫娜不好說什么。
畢竟是自己上司。
只能輕嘆一聲,覺得很可惜。
其實沒有誰對誰錯,只能說婚姻,還是門當戶對比較好。
半小時后,車子緩緩駛進別墅。
莫娜看沈名遠酒醒得差不多,就放心離開了。
沈名遠走進玄關處,家中的傭人迎上來,輕聲問道:“先生要吃夜宵嗎?今天是先生的生辰呢。”
他的生辰?
沈名遠自己都不記得了。
他望著空蕩蕩的大廳。
往年,他生日的時候,周愿總是會布置家里。
但現在一片清冷。
雖知道結果,他還是問傭人:“太太有吩咐下素面嗎?”
傭人一臉為難,但還是實話實說了:“倒是沒有!可能是太太忘了,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
沈名遠順著她的話笑笑。
“是?!?
“一孕傻三年?!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