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了,幾乎沒有音訊。
周愿以為這一輩子幾乎不會見面了。
在她生活趨于正常的時候,沈名遠(yuǎn)又出現(xiàn)了。
他是一個人,不知道為什么,這回王玉漱并未在他身邊,人看著比上回精神一些,但總歸不似從前,周身籠罩一層陰郁的東西。
乍然見面,心情極為復(fù)雜。
周愿怔怔地看著男人,自遠(yuǎn)而近,一直走到她的面前,一直聽見了那一聲熟悉的‘愿愿’,等她回神目光已然濕潤,是徹底地失態(tài)了。
沈名遠(yuǎn)站在她的跟前,與她相互凝視著,周遭的人物似乎都不見了,只剩下彼此,只剩下那些傷感的回憶與一縷不甘心,只是這抹不甘心,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
周愿壓下那抹哽咽,很輕地問:“是回國嗎?長住還是短暫回一下?”
男人聲音很輕,只是回一句話:“落葉歸根?!?
周愿點(diǎn)頭:“挺好的。”
沈名遠(yuǎn)正要說話,出關(guān)口走出另一道修長身影,那個快步走到周愿的跟前,伸手輕輕擁抱了她,很熱情地親吻她的臉頰:“讓你久等了?!?
周愿并未避開,等到親完,她輕推開傅其年,一齊看見了沈名遠(yuǎn)。
傅其年是娛樂圈的人。
不會不認(rèn)識沈名遠(yuǎn)。
他是國外長大的人,性格亦很abc,他選擇和周愿談戀愛就不會在意過去,所以對前夫沈名遠(yuǎn)很友好,主動伸手與之一握:“傅其年,愿愿的男朋友?!?
沈名遠(yuǎn)伸手亦很穩(wěn)重:“沈名遠(yuǎn)。”
兩個男人一握即放。
周愿輕聲問:“有司機(jī)接你嗎?沒有的話坐我車回市區(qū)?!?
話音落,王玉漱推著行李來了。
一見到周愿,還有她身邊的傅其年,王玉漱的小臉有著不安,她看看沈名遠(yuǎn),生怕他失態(tài),但是男人的臉上竟然帶著微笑,一副和對方談笑風(fēng)生的模樣。
王玉漱看不懂了。
周愿看著王玉漱。
她心想,看來傳聞是真的了,他們還在一起,想必是訂過婚了。
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后,王玉漱開口:“沈…名遠(yuǎn),司機(jī)的車到了?!?
沈名遠(yuǎn)嗯了一聲。
他看向周愿與傅其年:“那就不打擾了!改天我去看看思思和清席?!?
周愿點(diǎn)頭。
等到沈名遠(yuǎn)跟王玉漱離開后,傅其年輕聲說:“他很有魅力。”
周愿淺笑,輕挽住男人手臂:“過去的事情了?!?
滿打滿算,她與沈名遠(yuǎn)五六年都是分開的。
只是中間短暫好了一下。
生下了小清席。
六年,女人有幾個青春的六年啊。
……
地下車庫。
一坐到車?yán)铮蛎h(yuǎn)就開始劇烈地喘。
王玉漱翻出鎮(zhèn)定藥物來,為他服用,再給他倒了水喝,一會兒沈名遠(yuǎn)終于平靜下來。
王玉漱小聲說:“您該注意保養(yǎng)?!?
沈名遠(yuǎn)靠著真皮椅背,輕輕拉松領(lǐng)帶,聲音很沉:“怎么注意?這種情況我沒法注意?!?
人的七情六欲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