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走到車那邊。
周愿的車子離開了。
司機不見人影。
周愿正想打電話,男人卻輕描淡寫道:“我讓趙叔先走了,下雨,老人家開車不安全?!?
周愿無語——
趙叔就是司機好吧!
趙叔開著不安全,那她開著就安全?
這時,沈名遠又打開一側車門,很正式地邀請道:“正想給思思和清席買禮物,他們長大了,正不知道買什么好。不如請你一起逛逛,參考一下?”
周愿看著那輛黑色賓利。
想了想,還是鉆進車子。
司機開的車。
沈名遠坐在后座,坐穩(wěn)后看看周愿,很輕地問道:“傅其年呢?沒有陪你?”
周愿覺得,沒有什么不能談的。
他們都有了新的愛人。
于是,她很自然地說:“去外地拍戲了,最近他挺忙的?!?
沈名遠目光灼灼:“忙得沒有空陪你?”
周愿有些氣惱:“你不用打探什么的沈名遠,正如我不會打探你這幾年去哪了,更不會打探你與王玉漱之間的事情,我們分開了,而且我認為我做得不差,該給的體面我都給了,就做個普通朋友行嗎?就像是很多離婚夫妻那樣,為了離子,維持表面上的和平?!?
沈名遠靜靜看她。
爾后,他沒有說話了。
他不說話,周愿亦不說話了,本來就是他不好。
車子里幽暗,兩人雖并排坐著,但總歸生疏冷漠。
半晌,男人才啞聲開口:“怎么讓思思去法國念書了?還那么小?!?
提起沈思思,周愿好好回答了:“她自己想去,再說,家里安排了幾個人過去陪她,不會不習慣的,廚師司機都是這邊配備的,去了小半年很習慣?!?
沈思思去留學。
身邊只有一個小清席了。
一個孩子是輕松些的。
但就是對不住思思,好像她自小到大,幾乎是自己管自己,很獨立,而且她不抱怨,成長得很活潑開朗,沈思思就像是純凈版本的沈名遠一般。
她這樣說,沈名遠不再有疑慮。
周京淮夫妻待他尚那樣上心,對待沈思思不會差的,他這次回來,基本是定居了,再見周愿,早知道她有男朋友,他亦努力說服自己,要學會放棄。
但是內(nèi)心總是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