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遠牽著小清席下樓。
短短一晚,小清席就跟他親親熱熱的。
周愿懷疑他給小清席灌了迷魂湯。
但是她沒有說,靜靜用完早餐,又跟沈名遠一起將小清席送到幼兒園,等到小清席蹦跳著走進園子,周愿架上墨鏡,輕聲問身邊的男人:“你還會不會走?”
男人側(cè)頭:“……”
周愿輕聲開口:“如果你仍是要走,給不了長久陪伴,那就不要一直在清席身邊出現(xiàn),他還小,不像思思那會兒可以理解大人的事情?!?
沈名遠的聲音嘶?。骸安粫吡??!?
周愿點頭,并未多說。
轉(zhuǎn)身之際,她坐上另一部車,是美亞公司的專車,她一會兒還有公事要辦,她連一聲再見都未與沈名遠說,就像是昨晚的偶遇一樣,沒有征兆。
沈名遠望著車子駛離。
一會兒,一輛黑色房車緩緩駛來。
他坐上車后,回到了居住的別墅。
車子停下,王玉漱在車旁,迎他下車,看他神色就知道是愉悅的,于是輕聲問:“在那里留宿的?”
沈名遠含笑:“是,清席很可愛?!?
大概是父子天性,小清席趴在他的懷里睡覺,熟睡的樣子就跟思思小時候一樣可愛,男人一看就是一晚。
王玉漱見他高興,亦替他高興。
兩人前后走進屋子里。
才坐下,沈名遠就接到了周京淮的電話。
身為大家長,別墅里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他,沈名遠昨夜留宿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了。
呵呵,真是呵呵了。
周京淮真想罵人啊,
沈名遠,他真的是狗改不了吃翔。
才回來幾天,才確定能活個20年蹦蹦跳跳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什么父慈子孝,什么想跟孩子多處處,騙鬼去吧。
還有傅其年,還不知道要被沈名遠怎么糟蹋呢。
光想想,周京淮就頭疼,想著把沈名遠塞回柏林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