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遠如愿所償,徑自走到樓上換衣裳。
本來是應(yīng)該在客房里換的,但是臨時,他又換了方向,走進了主臥室里,現(xiàn)在他光明正大,理直氣壯,他與周愿都是單身了。
不得不說,雖然挨了幾個巴掌,還是很開心。
但凡一絲希望,誰又愿意讓出所愛?
那邊,周愿把小清席安頓好,身上亦濕了,想著回房間換衣服,一推開門就見著赤著的一條男人,大概是太吃驚了,她忘了關(guān)門,更忘了閉上眼睛,就那樣直勾勾地望著男人。
沈名遠目光注視她。
晦暗莫測。
距離兩人上次發(fā)生關(guān)系。
大概是五年前。
小清席有多大,他就禁欲了多久。
半晌,沈名遠一邊套上褲子,一邊很是慢條斯理地問:“看夠了嗎?還滿意你看見的嗎?”
周愿終于找回理智。
她假裝不在意的樣子:“又不是沒有見過?!?
說完,就越過男人,拉開衣帽間的門,十分淡然地走進去。
可是關(guān)上門,她倚在門板上。
眼前全是沈名遠的身體在晃蕩。
晃得她的臉都熱了。
沈名遠真不要臉。
他一定是故意的。
隔了好一會兒,等到臉不那么熱了,她才挑了一套衣服想要換上,才脫掉毛衣,還沒有套上新的,衣帽間的門就無聲息開了,男人不要臉地走進來。
周愿嚇了一跳。
她掉過頭望著男人,咬唇:“沈名遠你干什么?”
男人并不說話。
只是望著她,從上往下掃視。
帶著一抹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良久,他倚著門板,長腿自然舒展,眸色更為深沉地望著她;“怎么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