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下來,莫娜儼然成了老媽子。
人老了,體力跟不上了。
還有個會造的上司。
還好,她的年薪也很可觀,跟王玉漱是一樣,但是現(xiàn)在玉漱辭職了,她一人身兼兩職,她得跟沈先生提一提,該給她漲工資了。
可憐下雪天,莫娜帶著醫(yī)生過來。
深一腳,淺一腳。
苦逼的高級打工人。
莫娜進來,將潮了的襪子脫掉,換上了室內(nèi)拖鞋。
醫(yī)生亦是。
周愿坐在一樓看畫報。
傭人過去通傳:“周小姐,沈先生的秘書帶著醫(yī)生過來了,是不是讓上樓去看看?”
周愿抬眼,在看見莫娜的時候。
一點頭。
語氣稍淡:“行,沈名遠在二樓客房?!?
然后就低頭繼續(xù)看畫報了。
莫娜輕輕眨眼,有些意外還有些不習慣,因為以前夫妻二人其中一個生病,另一個會很緊張的,哪里會讓醫(yī)生上樓,另一個在樓下看畫報的,不過想想,他們分開那么久,沈總干了那么多的缺德事,能這樣已經(jīng)不錯了。
一想這個,莫娜就釋懷了。
她帶著醫(yī)生上樓。
她的老板,正美滋滋地躺在客房的起居室里,臉孔帶著一抹不正常的薄紅,精神頭看著還好,但是一量體溫是嚇人的40度,自打生病后,他一發(fā)燒就是這個級別。
莫娜想起方才來時,一樓庭院里的雪人,猜出是誰手筆了,于是搖搖頭勸著:”您該多保重一些。醫(yī)生說過了,讓您盡量不要開車,叫你保暖些,您不保暖還跑到堆雪人了?還好這是京市,不是荒山,不然哪弄來醫(yī)生?”
沈名遠淡笑:“這不是清席想玩嘛,孩子還小,難得滿足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