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時,兩個男人一直聊生意上的事情。
驀地,馮斯年想起事情來,問沈名遠:“周愿怎么沒有來?”
沈名遠微微一笑:“她跟我岳母約好去做美容了,改天再約吧,正式場合總會見到的。”
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足夠讓馮斯年反醒了。
他是聰明人,很快就明白沈名遠的意思。
他帶了情人,卻讓沈名遠帶正妻,人周愿的身份也不是跟宋佳佳一掛的,要是真的來了,那可真是得罪人了。
馮斯年一個勁賠罪:“是我思慮不周,我的錯,名遠你別放心上,對了,下周是我們同學(xué)聚會,你把周愿帶來吧,你們結(jié)婚都沒有請我們這幫老同學(xué),這回生兩孩子了,總歸要帶著周愿與大家見見吧,要是再藏著掖著,可就太小聲啦。”
沈名遠微笑:“好說?!?
兩人又聊了會兒,沈名遠要去一下洗手間。
等到解完手,走到盥洗室里洗手時,他低著頭不禁想,其實男人的應(yīng)酬挺悶的,就算是馮斯年帶著妻子,他帶著周愿,大概亦是場面上的話,沒有多大意思,難怪周愿不愛這樣的社交活動。
——還好周愿沒有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進來,還順手關(guān)上了洗手間的門,倚在門邊用一種很是直勾勾的眼神望著沈名遠,那目光像是要把他吞噬入腹般露骨,沈名遠什么陣仗沒有見過,很淡定地將手甩干:“宋小姐,有何貴干?”
宋佳佳目光勾人。
她跟了馮斯年兩年了。
一輛100多萬的車子,房子沒有,每月就五萬的零花錢,撐不了餓不死的,她早想找下家了,但是以她的條件找著比馮斯年好的挺上難度,不過今晚這個沈總,可是一條肥魚。
現(xiàn)在她就要將男人拿下。
女人上前,輕輕拽住男人領(lǐng)帶,吐氣如蘭:“想跟沈先生交個朋友,不知道沈先生有沒有興趣?我的公寓里有很多睡衣,不知道沈先生喜歡哪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