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愿真怕他發(fā)瘋,會在客廳里脫她絲襪,那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沈名遠目光清亮。
明顯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偏偏男人還要說出來:“怕我脫你絲襪?”
周愿伸腳踢他一下。
男人低低地笑,到底是放過她了。
他賣掉公司,是想讓她輕松一些,但是他不提去上班,周愿亦不會主動提起來,總歸是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可能親密無間,還是有一點點小小的博弈的。
吃完的時候,沈名遠提起大學同學聚會的事情,邀請周愿一起參加。
恰好這時小清席吃完了。
阿姨把小家伙帶走洗手了。
周愿低頭看著碗里剝得很整齊的蝦,故意反問:“馮斯年這回會不會又帶情人?我去會不會不合時宜,影響你玩樂?那就不太好了,我怕場面不好看?!?
她說得平平常常的。
但是隱隱約約帶著一抹小淘氣。
沈名遠心中雀躍,竟如同慘綠少年般,但外表還是拼命地壓住了:“都是正經太太,再帶情人,馮斯年在圈子里混不下去,那種場合誰帶情人去?”
周愿淺笑:“前晚帶情人,大概是以為你是同道中人。”
沈名遠就盯著她瞧。
空氣中流轉著一點點曖味。
新酒裝舊瓶。
沈名遠忽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也沒什么不好,他跟周愿可以再談一次戀愛,從不愛從不親密到親密,他的這張臉還有爐火純青的技術,足以吃定周愿一輩子。
沈先生攻略完。
心里又是一陣高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