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沈名遠捏捏她的小臉。
并未問她怎么突然來了。
反正她不是接別人。
反正她想說的時候,就會說了,他不急,與她生活一起的男人是他,不得不說,沈名遠的心理素質(zhì)很好。
等他發(fā)動車子的時候。
周愿側(cè)頭看著車窗外頭,一會兒忽然很輕地開口:“沈名遠,上次你的幾個女同學(xué)不是邀請你參加同學(xué)聚會嗎?你帶我去唄,下個月我要舉辦一玚慈善宴會,到時我邀請她們參加,再安排造型師,我看她們應(yīng)該很喜歡去?!?
沈名遠的幾個女同學(xué),保養(yǎng)得都還行,稍稍打扮就可以了。
哪個女人不喜歡宴會?
沈名遠挺意外的。
之前周愿一直不怎么松口。
現(xiàn)在突然就愿意了。
但是不過問,仍是沈明遠的美德,只是心里隱隱約約是有了答案的,男人心中嘆息,還是他的愿愿啊,那么小、那么純真,跟他第一次見著她一樣。
至于那些狼狽不堪的照片。
其實一生他都不想讓她瞧見。
只是他的愿愿看見了。
埋藏的秘密被她發(fā)現(xiàn)了呢。
那她得用一些東西來償還比較好,比如說一張全新的結(jié)婚證書,比方說給他一個丈夫的名分,都是可以的,他不挑剔,很好養(yǎng)活。
兩人各懷心思。
一個激蕩,一個感嘆,做得很兇。
周愿都怕他用壞了。
還有幾十年時間呢。
但是想著想著,她就淺淺地笑起來,細臂繞著男人的脖子,安靜地趴在他的肩頭,一副很乖的樣子,就跟過去一樣。
沈名遠低頭去親她,她亦不拒絕,很乖地摟著他。
一夜放縱。
第二天,沈名遠破天荒睡遲了。
清早八點,小清席跑過來拉拽爸爸,要爸爸送去幼兒園,但是沈名遠真是放縱過頭了,竟沒有醒,周愿更加不說用,像是霜打過的茄子一般,埋在沈名遠的脖頸里睡得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