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知秋拒絕了:“等會我得參加一個大學同學聚會,下次吧?!?
說完,從辦公桌下面,拿了一個包出來。
是愛馬仕的限量款。
小房子那款。
沈思思接過來,愛不釋手:“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款的,一直沒買著。”
葉知秋笑笑:“去英國出差,正巧看見,就給你帶回來了?!?
沈思思走過去,坐到人的腿上,摟著人親親。
葉知秋有174,沈思思相對小巧些,不過也有165,坐腿上也不違合,葉知秋懶懶地拍拍她的屁股:“好了快回去吧,給小清席輔導作業(yè)呢。”
孩子爹媽則是談著戀愛。
沈思思又當姐,又當親爹媽的,怪苦的孩子。
等到沈思思離開。
邱秘書走進來,微笑著問:“葉總,今年同學聚會還在京洛酒店嗎?
以往,幾乎都是葉知秋贊助的。
20來萬的開銷,于她來說不算什么,從未計較過。
但是今年系學長卻說換地方了。
亦是一家很知名的會所里,很高端,一個大包廂最低消費不低于15萬的那種,還不包括酒水,聽說是有別人贊助了,葉知秋并不放在心里,以為是誰突然發(fā)達了,想要展現(xiàn)一下實力。
她像是每年一般,在晚八點準時到地方。
行宮是京市最炙手可熱的會所。
吃喝玩樂都是最頂級的。
葉知秋一套職業(yè)裝,并不曾打扮,直接進去了。
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聲音。
光線很暗,全部人看著她,她不明所以放下手袋淡淡地笑:“怎么了?這樣看著我?來得很準時啊?!?
時間就定在八點。
她每次八點準時到。
一般她來的時候人都到齊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又遙遠的聲音響起——
“知秋?!?
……
葉知秋全身一僵。
燈光適時亮起。
她看見長形的餐桌前,坐著一個消失8年的男人。
顧硯白。
顧硯白是她大學時的戀人。
但臨畢業(yè)前1個月,他丟下一句話說是想去外面走走,說是外面世界很大,他不想拘束在狹小的街巷里,他還說,他與她不合適,她是陸周兩家的大小姐,是千億繼承人,而他的父母只是平常的教書匠,他給不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他們只能談談戀愛,現(xiàn)在大學畢業(yè),是時候分手了。
22歲的葉知秋哽咽著問——
能不能帶她去國外。
顧硯白看著她,輕聲重復一次:“知秋,我們不合適?!?
說完他就掉頭離開了。
那個夜晚,下了很大的雨。
葉知秋站在雨里望著他的背影。
她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他說要走,明明不打算有未來,為什么與她發(fā)生那么親密的事情……
她淋了很久的雨。
生了一場大病。
顧硯白走的時候,系里的同學為他舉辦了歡送會,葉知秋沒有參加,但是后來她才知道,他要去國外的事情,很多人早就知道了,他卻最后一個告訴她。
前兩年,她亦曾幻想過,他會不會突然回來。
跟她說,他后悔了。
他不該離開,不會讓她難過的。
半年后,她在報紙上看見他成功的消息,他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身邊有年輕漂亮的女伴,她就知道,他不會再回來了。
她燒掉了所有日記,燒掉了共同回憶,很平靜地生活。
八年后,他出現(xiàn)在她面前,眉眼含笑——
“知秋?!?
好似從未離開,好似從未辜負過她。
葉知秋垂眸淡笑。
再抬眼的時候,眸子里結(jié)冰,不染一絲情緒。
她伸手與他一握:“顧硯白,好久不見?!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