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國際機(jī)場(chǎng)。
下午三點(diǎn),溫景熙和宋瀾音從機(jī)場(chǎng)出來。
沈輕紓派司機(jī)過來接他們。
溫景熙讓司機(jī)直接送他們回云歸。
聽到要回云歸,宋瀾音有些意外,“你不都是住在梨江別墅嗎?”
“那是以前?!睖鼐拔蹩戳搜矍懊骈_車的司機(jī),湊到宋瀾音耳邊,壓低聲:“阿紓那邊人太多了,影響不好?!?
宋瀾音:“……”
她秒懂,給了溫景熙一肘擊。
故意使了點(diǎn)勁兒,但又很巧妙地避開了要害。
疼得溫景熙咬牙切齒:“我還是不是你男人了?把我捅廢了吃虧的還不是你!”
“我又不怕?!彼螢懸籼裘迹室饧に骸暗艿芡饷嬗械氖??!?
溫景熙最聽不得這種話,“又挑戰(zhàn)我是嗎?昨晚沒給你喂飽?外面的弟弟能有我持久耐戰(zhàn)?”
宋瀾音捂臉,一只手默默按下按鍵。
隔音板緩緩升起。
她嘆聲氣,小聲提醒:“……看著點(diǎn)地方說話!”
“我就不!”溫景熙氣急,把人拽到懷里狠狠吻個(gè)夠,最后放開時(shí),還使壞故意咬破了宋瀾音的下唇。
宋瀾音吃痛倒抽一口涼氣,捶他胸口,“溫景熙,你屬狗啊!”
這短短半個(gè)月,他都把她嘴唇咬破幾次了!
最初是因?yàn)闆]經(jīng)驗(yàn),她也就認(rèn)了,但最近他是故意的,每次嘴上吵不贏,他就耍賴皮!
“我就屬狗!”溫景熙霸道地宣示著主權(quán):“你下次再說找外面的弟弟,我就咬你!”
“你好幼稚?。 ?
“幼稚也是你男人?!睖鼐拔醢讶送鶓牙镆粠В斑@輩子除了我,不準(zhǔn)再看其他男人!”
宋瀾音靠在他胸膛,嘴角彎了彎。
嘴上嫌棄,心里其實(shí)愛死他這霸道小狼狗的樣子啦!
到了云歸,司機(jī)幫他們把行李從后車廂拿下來,道了別,便開車離開了。
云嫂現(xiàn)在都在梨江別墅上班了,云歸現(xiàn)在基本都空置著。
溫景熙回來前就已經(jīng)讓云嫂聯(lián)系家政公司,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掃過了,主臥的床品也換過了。
兩人一進(jìn)屋,溫景熙就迫不及待地把宋瀾音扛在肩上,直奔二樓主臥——
“溫景熙你有完沒完,大白天的你……”
主臥門被踢開,宋瀾音被他拋到柔軟的大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
她的脖頸被男人用力吮住,雙手難耐的抓著他濃密的短發(fā),“門,門沒關(guān)……”
“不怕,家里沒別人……”溫景熙抬起頭,尋著她柔軟的唇,含住了,軟著語調(diào)喊她:“姐姐。”
宋瀾音:“……昨晚不是才……溫景熙你節(jié)制點(diǎn),過度消耗很傷身的!”
“姐姐,”溫景熙含著她的耳垂,星眸里卷起濃沉夜色,他嗓音低啞帶著幾分討好,“姐姐,我想要個(gè)女兒,好不好?”
宋瀾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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