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可蔓?”宋瀾音皺眉,“還查到什么?”
“死了三十二年的人號碼還沒停用,這不太可能吧,也可能是重名,要不,我再查查?”
“嗯,你好好查,查仔細(xì)一點。”
“好?!?
掛了電話,宋瀾音放下手機,走進(jìn)浴室洗了把臉。
故意給她打電話,還知道那首歌謠,這人多半是知道她身世的。
不僅知道,甚至她當(dāng)年會成為孤兒也和這個人有關(guān)!
宋瀾音抬起眼,看著鏡中的自己。
水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滴落在洗臉池里。
其實她不是沒有查過自己的身世,但她被送到福利院那年才6歲,院長媽媽告訴她,她是被警察送過去的。
說是在送過去之前,她是被好心人送到南城警局,當(dāng)時人還發(fā)著高燒,迷迷糊糊的,警員把她送到醫(yī)院醫(yī)治,等到燒退了醒來后失憶了,連自己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家里人都有誰,一概不知。
警方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但二十六年前的偵查辦案條件實在有限,警方實在是盡力了,查不到一點信息,只能是將我送到福利院了。
后來,她成功脫離組織,她把南城所有走失兒童的家庭都查了一遍,沒有一個信息符合她的。
后來,她擴大了范圍,以南城為中心點,往周邊相鄰的城市擴散調(diào)查……
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她想或許是她此生注定六親緣淺,便也不再執(zhí)著尋親了。
現(xiàn)在看來,或許一開始她就錯了。
她走失這件事,或許并不簡單。
……
溫景熙回來的時候,宋瀾音已經(jīng)不在臥室里。
他找了一圈,最后在主臥外的觀景陽臺找到她。
夜色朦朧,她沒有衣服,裹著被單窩在陽臺的沙發(fā)上。
指尖夾著煙,但煙并沒有點燃。
溫景熙知道宋瀾音偶爾會抽煙,沒有煙癮,就是抽著玩。
不過自從他們在一起后,宋瀾音沒有再抽過煙了。
現(xiàn)在他們結(jié)婚了,也計劃要孩子,宋瀾音估計自己也有意識,所以現(xiàn)在煙拿在手里,她或許是想抽,但又想到要備孕,便克制著。
溫景熙走過來。
宋瀾音聽見腳步聲,撩起眼簾,正好看到溫景熙在她面前蹲下來。
“怎么了?”溫景熙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另一只手從她手里抽走香煙,“想抽煙了?”
“沒有。”宋瀾音聲音平靜,“就是無聊,拿著玩?!?
似怕他不信,她又道:“我知道備孕要戒煙戒酒,你放心,本來我也沒有煙癮,之前抽得少,現(xiàn)在為了孩子健康,我肯定一口都不會抽的?!?
“我相信你?!睖鼐拔趼曇魷厝幔暗侨绻那椴缓?,想抽點也沒關(guān)系,等懷上了我們再委屈點直接戒了,嗯?”
“不要了。”宋瀾音把香煙抽回來,折斷丟進(jìn)一旁的垃圾桶,“備孕期也很關(guān)鍵的,我們既決定要孩子,就要對我們的孩子負(fù)責(zé)到底?!?
溫景熙內(nèi)心軟成一片,他低頭輕吻她-->>的唇,用唇舌輕輕描繪她柔軟的唇辮,“老婆,你一定會是一個很溫柔的好媽媽。”
宋瀾音心頭一震。
她會是一個好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