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積極配合治療,但也沒有忘記后天開庭的事情。
中午的時候,戚樾喂沈安寧吃完飯粥和藥,看著她入睡后,這才起身離開。
他離開的匆忙,莊宇的車早已在樓下等著他。
沈安寧這一覺沒有睡多久,醒來時病房里空蕩蕩的。
戚樾給她留了紙條。
我回公司開個線上會議,開完就回來,醒了給我電話。
沈安寧沒有給戚樾打電話。
能讓戚樾特意趕回去開的線上會議,想必是很重要的。
沈安寧不忍心看戚樾為了自己這樣火急火燎地來回奔波。
她給白小雪打了電話。
半小時后,白小雪提著沈安寧的電腦和一些明天庭審要用的資料走進(jìn)病房。
“安寧姐?!卑仔⊙┛粗虬矊幧n白憔悴的臉色,有些心疼:“您都這樣了還要工作???戚總要是知道了會怪我的!”
“不會,他會理解的?!鄙虬矊幍恍?,說道:“你把東西放下,回去吧?!?
“哦?!卑仔⊙┌压P記本放到一旁桌上,資料也一起,轉(zhuǎn)后轉(zhuǎn)頭看著沈安寧,不忘叮囑一句:“那您不要太累哦,適當(dāng)就好,要是您因為工作感冒加重,那我會愧疚死的?!?
沈安寧無奈點頭,“好,我知道了?!?
白小雪走后,沈安寧便打開電腦,一頭扎進(jìn)工作里。
這一忙,竟忙到了傍晚。
窗外的夕陽染紅半邊天,護(hù)士推門而入,看到沈安寧還在工作,微微皺眉,很是不贊同:“戚太太怎么還在工作呢?半小時前您就告訴我你要結(jié)束的?!?
沈安寧說了句抱歉,保存好文件,這才關(guān)掉電腦。
沈安寧把筆記本放到一旁,看著給自己換藥的護(hù)士說道,“你看,我真的忙完了。”
護(hù)士笑著看她一眼,“生命是革命的本錢,您這次病毒性感冒癥狀比較嚴(yán)重,肺炎最重要的就是要休息足夠?!?
沈安寧知道護(hù)士是關(guān)心自己,笑著說知道了。
護(hù)士掃了一圈,有些好奇:“戚先生不在嗎?好像一下午都沒看見人呢?”
“他公司有事?!?
“這樣啊……”護(hù)士點點頭,“這瓶藥水比較小,如果點完了戚先生還沒回來,您按護(hù)士鈴我會進(jìn)來。”
“好?!?
護(hù)士出去后,沈安寧拿起手機(jī),解鎖屏幕。
已經(jīng)五點半,夕陽都快完全落下了,戚樾還沒來。
這么忙嗎?
戚樾正猶豫著要不要給戚樾打電話,突然,一個電話打進(jìn)來。
陌生號碼,沈安寧按下接聽鍵——
“安寧,是我。”
轟——
手機(jī)從手中脫落。
沈安寧看著掉在床上還未通話的手機(jī),整個僵住,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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