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醫(yī)生有些意外,“傅少,您確定您可以?”
傅念安微微挑眉,“很難?”
韓醫(yī)生抿唇,微微一笑道:“難倒是不難,就時間上會比較久?!?
“我會留下來守著她?!?
韓醫(yī)生見他這么篤定,便也不再多,教他怎么換點滴瓶后,又道:“我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后再來,她這個情況點滴三天是少不了的,我給她用的是滯留針,封針比較復雜,還是我親自來比較穩(wěn)妥。”
聞,傅念安淡淡應了聲。
韓醫(yī)生離開后,傅念安便在客廳坐下來。
臥室門敞開著,有什么動靜傅念安可以第一時間察覺。
楚醒離開前先下樓幫傅念安取了筆記本上來,這會兒,傅念安坐在客廳里用電腦處理公務。
莫約半小時,傅念安起身進了臥室。
一瓶點滴見底了,他按照韓醫(yī)生教他的方法,不慌不忙換好了藥瓶,站在旁邊觀察片刻,確認點滴正常。
隨后,他看向床上昏睡的樂姎。
女人額間出了不少細汗,呼吸倒是比剛才看著要均勻多了。
傅念安俯身抽了幾張紙巾,輕輕幫她把額間的汗水擦掉。
樂姎睡得很沉。
傅念安替她擦完汗,掌心輕輕貼了貼她的額頭。
溫度降了,但還是有點低燒。
他沒再停留,轉(zhuǎn)身走出臥室。
剛在沙發(fā)坐下來,楚醒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傅少,您讓我查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
“說吧?!?
楚醒:“樂姎小姐戶口不在北城,在法律上她和林民生是父女,戶口本上,她應該是叫林樂姎。許承陽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的母親是許家以前的保姆,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普通農(nóng)村婦女,文化水平不高?!?
“許承陽有個項目本來是打算和邢征合作的,但后來不知怎么得罪邢征的,反正邢征最后把這個項目給許氏的對家,許氏前期為了這個項目投入了一筆資金,現(xiàn)在失去這個項目,許氏資金緊張,若是再沒有辦法拿到一個比較大的項目,許氏很可能面臨破產(chǎn)。”
聽著楚醒的匯報,傅念安想到他救了樂姎的那晚……
看來,那晚是許承陽讓樂姎去見邢征的。
楚醒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許承陽在許家也只是一個養(yǎng)子,他和許容芳結(jié)婚也是因為當時許容芳的大哥因意外去世,當時許家家主,也就是許容芳的父親,他為了穩(wěn)固許氏,讓許承陽和許容芳結(jié)婚,許承陽因此才能名正順接手許氏。許承陽和許容芳曾有個兒子,但幼時因意外去世,許承陽也是在那之后和林秀英勾搭上的,樂姎小姐比許青茵還大幾個月,但許承陽為了自己在許家的地位不被動搖,從不承認樂姎小姐這個女兒?!?
“不想認樂姎,但卻想著賣她來幫自己獲取利益?!备的畎侧托σ宦暎骸霸S家選人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
“許承陽現(xiàn)在外面養(yǎng)著的情人,除了林秀英,還有幾個年輕的,她們近幾個月都有婦產(chǎn)科就診記錄?!?
傅念安挑眉,語氣嘲諷:“看樣子許承陽還是想要一個兒子。”
“應該是這樣,但是說來也奇怪,那幾個情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身體檢查都沒問題,但許承陽養(yǎng)了他們也有一年多了,卻遲遲沒有一個能懷上身孕。”
“許家已經(jīng)有了更好的繼承人選,他們怎么可能再允許許承陽生下一個‘繼承人’?!备的畎猜曇衾涑粒骸霸S家的內(nèi)斗我不感興趣,但這場內(nèi)斗若是持續(xù)發(fā)展,樂姎也很難獨善其身?!?
那端,楚醒頓了頓,似琢磨不透自家老板此刻的心思,便問:“那傅少您的意思是?”
傅念安沒回他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今天林秀英開直播控訴樂姎的事情,查得如何?”
楚醒:“幕后也是許承陽在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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