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紓轉(zhuǎn)頭看一眼傅斯,抿唇輕嘆一聲,“還不是你那個好兒子?!?
傅斯一頓,隨即追問:“念安不是都開竅追那個女孩去了嗎?”
“是啊,是開竅了!”沈輕紓冷哼一聲,“剛追到就把人女孩子拐到國外去了,還……”
后面的話,沈輕紓顧及到樂姎到底是沒有直接說出來。
她只是換了個說法:“就怕樂姎比較單純,念安也不知道懂不懂得保護她?”
傅斯思索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
他無奈勾唇,“咱兒子不至于連這種基本意識都沒有,老婆,你這是關(guān)心則亂了。”
沈輕紓擰眉,看著傅斯:“真是我關(guān)心則亂了?”
“你要相信我們的教育?!备邓箵е拮?,語重心長地跟她分析道:“念安這孩子從小早慧,除了我們的教育影響,還有一方面是他的天性如此,他從小對自己和對身邊他在乎的人,都有著很強的責(zé)任感,這份責(zé)任感會時刻提醒他,要保持理智,要考慮周全?!?
沈輕紓認(rèn)可傅斯的話,但還是不太放心。
就怕在那種清苦復(fù)雜的環(huán)境下長大的樂姎沒什么主見,喜歡傅念安便什么都由著傅念安了。
沈輕紓既是樂姎現(xiàn)在的幕后老板,在事業(yè)上她自是希望樂姎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同時,她也把自己當(dāng)作樂姎未來的婆婆,因此也是真心關(guān)愛樂姎,希望她在內(nèi)心足夠強大之前,不要輕易將婚姻當(dāng)做自己唯一的歸宿。
女孩,不論任何時候都應(yīng)當(dāng)先學(xué)會自愛自強。
思及此,沈輕紓說道:“這樣吧,這種事情我當(dāng)母親的不好過多和兒子談,你找個機會和念安談一下,就旁敲側(cè)擊地提醒他要注意保護人女孩子,樂姎還青澀,還需要成長,讓他去追樂姎是為了讓他名正順護著,不是讓他馬上娶回家生孩子的!”
傅斯聞,哭笑不得,“老婆,年輕人精力旺,瘋狂一點也正常的?!?
聽了傅斯的話,沈輕紓遲疑了。
在細(xì)想一番,她覺得或許真是自己老了,看到樂姎那些痕跡,她下意識心疼樂姎,竟也忘了,曾經(jīng)的傅斯也是那樣……
猝不及防想起年輕時的某些回憶,沈輕紓臉色有些不自然。
傅斯將沈輕紓的神色盡收眼底,眼里染上笑意:“老婆,我們也是過來人,我們應(yīng)該理解下年輕人?!?
“你少貧!”沈輕紓惱羞成怒,抬手拍開傅斯伸過來摟她腰的手,“就是你年輕時不做人,你兒子才會遺傳你!”
傅斯:“……”
沈輕紓站起身,瞪他,“我約了小璇一起逛街,你自己待著吧?!?
傅斯站起身,“我也沒事,我給你當(dāng)司機??!”
“不用,家里又不是沒司機,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你自己找點事情做,別來煩我。”
傅斯:“……”
…
a國,總統(tǒng)套房。
傅念安給楚醒打了個電話,讓他訂明天下午飛閩城的機票。
剛掛了電話,傅斯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傅念安按下接聽鍵,“爸?!?
“傅念安,你媽不理我了?!?
傅念安:“……?”
“你說我怎么這么能坑我?”傅斯聲音不滿:“今晚我可能都要睡書房了?!?
傅念安:“……所以,這次是為什么?”
“因為你?!?
傅念安:“……?”
“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反正你記住,千萬不要整出未婚先孕那種事情,否則你爸我可能這個晚年都得睡書房了?!?
傅念安哭笑不得,抬手捏了捏眉心:“爸,您說清楚點。”
“還要怎么清楚?”傅斯氣笑了:“你不是和人家女孩子在一起了嗎?你媽覺得人女孩子還小,還是要以事業(yè)為主,讓你好好做措施,還有她是公眾人物……咳咳,總之,你以后注意點分寸!”
傅念安遲疑片刻,驀地想起樂姎身上那些紅痕……
原來是這樣。
傅念安有些無奈。
這兒媳婦還沒進門呢,母親這心已經(jīng)偏到太平洋去了。
“我知道了?!备的畎搽m然無奈,但也知道這是二老重視樂姎才會這樣牽腸掛肚,不惜拉下老臉來和他談這些隱私話題。
傅念安能理解他們的擔(dān)憂。
畢竟自家妹妹沈安寧當(dāng)初就是因為未婚先孕匆忙結(jié)婚,當(dāng)時的沈安寧當(dāng)然也愛戚樾,可戚樾那時候情況特殊,要說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一個婚姻如果是建立在為了一個小生命負(fù)責(zé)的前提下,那對女性而,是不公平的。
父母是因為自家的女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知道其中心酸,因而更加不舍得讓本就沒有強大娘家人作后盾的樂姎遭遇這樣的事情。
傅念安思及此,語氣低沉鄭重道:“爸,您放心,您和我媽的用心良苦我都明白,您告訴我媽,我心里清楚,我會好好疼惜樂姎?!?
“你能明白就好。”傅斯頓了頓,又道:“好好表現(xiàn),三十一歲了,好不容易談了一個,千萬不要攪黃了?!?
傅念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