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傅念妗趴在桌上,溫頌頤坐在一旁陪著她。
看到沈輕紓,溫頌頤立即起身,“紓阿姨?!?
“小頤,你先出去,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念念說?!?
“好?!睖仨烆U點頭,轉(zhuǎn)身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門再度關(guān)上,氣氛微妙。
沈輕紓走到傅念妗身旁的位置坐下來,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
傅念妗一動不動。
沈輕紓看她這樣,微微嘆聲氣:“念念,你在生媽媽的氣嗎?”
傅念妗沒吭聲,也不動。
沈輕紓看她這樣,心里也不好受。
“不管怎么樣,你永遠(yuǎn)是我的孩子?!?
傅念妗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頭看向沈輕紓。
“我才不是媽媽您的孩子!”傅念妗滿臉淚痕,雙目紅腫,她該是哭了很久,嗓子都是沙啞的,“到現(xiàn)在了您還想騙我!”
沈輕紓皺眉看著她,“你就是媽媽的孩子,不管外人如何說,你永遠(yuǎn)都是媽媽的孩子?!?
“不對……”傅念妗搖頭,淚水流得更兇了,“我的媽媽叫江若米,我的爸爸是靳闕,我媽媽早就死了,而靳闕……他是恐怖罪犯!”
“誰告訴你的這些的?”沈輕紓神色凝重,“念念,你跟媽媽說實話,到底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是陸昭。”傅念妗低下頭,“至于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我不知道……”
沈輕紓看著她,“你和陸昭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念妗一愣,吸了吸鼻子,“他是我老板?!?
“念念,事到如今,你還要瞞著媽媽?你跟媽媽說實話,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陸昭的?”
傅念妗沉默著,幾秒后,她搖搖頭,“孩子不是他的!”
聞,沈輕紓松了口氣,“不是他的就好,這個陸昭背景不簡單,這種人遠(yuǎn)離為好?!?
傅念妗沒說話。
沈輕紓看著她,也沉默了。
片刻后,沈輕紓問她,“這個孩子,你怎么打算的?孩子的父親知道嗎?”
“媽,我會把孩子生下來,至于孩子的父親……”傅念妗搖搖頭,“我暫時不想說?!?
“好,你現(xiàn)在不想說,媽媽不逼你,我們先說你身世的事情。”
傅念妗聽了沈輕紓這話,眼淚流得更兇了。
沈輕紓嘆聲氣,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眼淚,“傻姑娘,血緣關(guān)系固然重要,但我們二十多年的母女情感同樣無可取代,你爸爸,你哥哥姐姐和我一樣,永遠(yuǎn)都把你當(dāng)成親生的對待,難道就因為現(xiàn)在你知道你不是我和你爸親生的,你就不把我們當(dāng)親人了嗎?”
傅念妗不說話,只是用力地?fù)u頭。
沈輕紓張開手將她抱入懷,“念念,你的媽媽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人,當(dāng)初若不是她,我和你爸爸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團(tuán)聚了,你大哥和你二姐可能這輩子就很難擁有一個完整的家,你媽媽是我們家的恩人,只是她也是一個命苦的女人,好不容易保住你,等到你足月生產(chǎn),最后卻還是撒手人寰?!?
聽到這里,傅念妗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念念,若米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她很愛靳闕,到死都還在愛著,所以你的名字才叫念妗。”
傅念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子一抽一抽的,“那靳闕……愛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