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出租屋,衛(wèi)生間。
安小雅在洗澡。
“哎呀呀,楚詩情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一直放不下矜持,所以才會一直被人插足。而今天晚上就輪到我了?!?
安小雅臉上帶著笑,嘴里哼著自創(chuàng)的小曲:“阿拉啦,今天洗的香噴噴,惹得郎君眼勾魂,我和江風(fēng)在床上滾,姐姐在地上爬啊爬。”
就在這時,淋浴間花灑突然不噴水了。
“怎么回事???我剛涂了沐浴露,身上都是泡沫呢?!?
安小雅隨后拿起手機撥打了江風(fēng)的手機號。
電話嘟嘟很久后,才被接通。
“喂,江風(fēng),你在干什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卑残⊙诺?。
“哦,我...我正在做運動。怎么了?”江風(fēng)道。
“你那邊怎么有‘吱扭、吱扭’的聲音?”安小雅又道。
“哦,我在床上練仰臥起坐?!苯L(fēng)道。
“真不愧是我安小雅喜歡的男人,這么晚了還在鍛煉身體,真是自律?!卑残⊙诺?。
“呵呵呵?!苯L(fēng)頓了頓,又道:“所以,你不是在洗澡嗎?出什么事了嗎?”
“洗澡間里的花灑突然沒水了?!卑残⊙诺?。
“我問問樓管。”江風(fēng)道。
“好?!?
掛斷電話后,江風(fēng)看著坐在自己的身上的楚詩情,嘴角微抽了下,然后道:“那個,詩情,我給管家發(fā)個微信問問是不是停水了。”
“你發(fā)唄,我又沒綁著你的手。我們各做各的事。”楚詩情道。
江風(fēng):...
幾分鐘過去了。
安小雅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江風(fēng),怎么回事啊?還沒有水?!卑残⊙诺?。
“我剛才給樓管發(fā)微信了,他剛回。說是,小區(qū)水管爆了,正在搶修。”江風(fēng)道。
“啊,那得多久啊,我現(xiàn)在全身都是泡沫。”安小雅道。
“管家說,快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可以了?!苯L(fēng)道。
“???我要在衛(wèi)生間里光著身子待半個小時啊?”
安小雅頓了頓,咧嘴一笑,又道:“要不,你來陪我?”
“大姐,楚詩情還在呢。”江風(fēng)道。
“說到楚詩情了,她現(xiàn)在做什么?”安小雅道。
“她...”
江風(fēng)看了一眼楚詩情一眼,然后硬著頭皮道:“她在沙發(fā)上坐著刷視頻?!?
“肯定是少兒不宜的視頻?!?
“小雅,你姐對你其實沒有什么惡意的。你身份曝光后,憐嬸罵你,詩情就說,你是無辜的。因為你,她還跟憐嬸吵了一架。”江風(fēng)道。
“我...”安小雅沉默少許,又道:“我知道。我也不討厭她。就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
“以前你們相處的不是挺好的嘛。”
“以前,我們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而且,我當(dāng)時也沒有很喜歡你,也不知道楚詩情喜歡你。但現(xiàn)在...”
安小雅頓了頓,又郁悶道:“最重要的是,她是你的青梅也就是罷了,還是g罩杯。明明大家是姐妹,為毛發(fā)育差這么多?我心里不平衡!”
江風(fēng)啞然失笑。
“我是那種看胸下菜的男人嗎?”江風(fēng)道。
“不是嗎?”安小雅反問道。
江風(fēng)倒是語噎了。
“男...男人嘛,都有這個‘大而美’的傾向。但是...”
“江風(fēng)?!卑残⊙磐蝗坏溃骸叭绻屇阍谖液统娗橹g選一個,你會選誰?只能選一個。”
“我...”
江風(fēng)沉默少許,然后淡淡道:“我不想騙你。如果你們倆,我只能選一個的話,我選楚詩情。我欠她太多,我也愛她更多?!?
這的確是江風(fēng)的心里話。
對江風(fēng)而,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女人都對自己很好。
但如果非要排序的話。
除了自己的母親外,就要屬楚詩情了。
當(dāng)年,母親去世,自己被沈雨薇分手,整個人生陷入谷底,甚至一度有尋死的念頭,是楚詩情默默陪伴在自己身邊。
只是自己和楚詩情認(rèn)識太久,相處太久,未曾意識到自己對楚詩情的感情并非純粹的哥們情,也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直到最近,他才逐漸回過神。
收拾下情緒,江風(fēng)又對著手機道:“對不起?!?
呼~
電話那頭的安小雅深呼吸,然后道:“沒事。我其實自己早就有答案了。但是,楚詩情只不過投胎投得好,做了你的青梅。但余生很長,我不會輸給她的!”
說完,安小雅就掛斷了電話。
江風(fēng)也是松了口氣。
然后,回頭一瞅,楚詩情正眼淚婆裟的看著江風(fēng)。
“不是,你..你怎么還哭了?!?
楚詩情直接趴在江風(fēng)身上。
“我就是很開心,我以為你對我只有愧疚,沒有愛?!?
“對不起。我太遲鈍了?!苯L(fēng)抱著楚詩情道。
“那...”楚詩情稍稍抬頭看著江風(fēng),微微一笑,又道:“我和夏沫,還有蘇淺月,你更愛誰多一點啊?”
江風(fēng)瞬間額頭冷汗直落。
“這不是要命的問題嘛?!?
這時,楚詩情翻了翻白眼:“看把你嚇得,算了,不逼問你了。”
其實,楚詩情心里也清楚。
自己和安小雅比,江風(fēng)肯定是更喜歡自己一些。
但如果自己和夏沫以及蘇淺月相比,還是有一些差距。
她相信,如果自己遇到危險,江風(fēng)也會用生命來保護(hù)自己。
但單論男女之間的愛情,自己肯定是比不上夏沫和蘇淺月。
江風(fēng)對自己的感情也很深厚,但其中一大半估計還是青梅竹馬的羈絆,愛情的占比并不大。
這時,楚詩情又道:“喂,江風(fēng),快點辦事,待會被安小雅發(fā)現(xiàn)了,那丫頭又該暴跳如雷了?!?
...
大約半個小時后,水管修好了。
又過了十多分鐘,安小雅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了。
“凍死我了?!卑残⊙蓬D了頓,看著客廳里的江風(fēng),又道:“江風(fēng),過來抱抱我。”
江風(fēng)扭頭看向同在客廳里的楚詩情。
他們倆完事后已經(jīng)從主臥出來了。
“喂,你看她干什么?一個青梅而已。自古以來,青梅都抵不過天降!”安小雅道。
楚詩情則無視了安小雅的話,而是看著江風(fēng),道:“去吧,我批準(zhǔn)了。”
安小雅一聽,瞬間不開心了。
“打住。我不需要這種施舍!”安小雅頓了頓,又道:“我回我家了?!?
說完,安小雅就離開了江風(fēng)的出租屋,去了隔壁。
臨走前,她還扭頭看了一眼主臥。
“她是不是知道我們倆剛才...”楚詩情道。
“大概。”江風(fēng)道。
安小雅是刑警。
別看她平常大大咧咧的,但其實這女人非常敏銳。
鼻子也特別靈敏。
“你去看看她吧?!背娗橛值?。
“我...”
“去吧?!背娗槲⑿Φ馈?
“好?!?
江風(fēng)隨后去了隔壁,敲了敲門。
少許后,房門打開,露出安小雅的身影。
“干嘛?”
“我能進(jìn)去喝杯茶嗎?”江風(fēng)道。
安小雅沒說話,但讓開了身位。
江風(fēng)隨后進(jìn)了屋。
安小雅隨后給江風(fēng)倒了一杯茶。
“江總,喝完茶,趕緊回去陪你的青梅女友吧?!卑残⊙诺?。
“生氣了啊?”
“我不該生氣嗎?”安小雅一臉黑線:“我在衛(wèi)生間里凍的瑟瑟發(fā)抖,你跟楚詩情在臥室里‘熱火朝天’,你們太過分了!”
江風(fēng)嘴角微抽。
他沒反駁。
因為,的確過分。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氣?”江風(fēng)又道。
“給我下面吃?!卑残⊙诺馈?
江風(fēng)低頭瞅了一眼。
安小雅瞬間抓狂:“我說的是你下的面,你不是下面!”
她頓了頓,又道:“我為了抓那個叫安白的女人,到現(xiàn)在都沒吃飯呢?!?
江風(fēng)尷尬笑笑,隨后又有些感動。
他知道,雖然安小雅對待工作一向敬業(yè),但如果這個倒賣尸體的案件與自己無關(guān),她絕對不會這么拼的。
收拾下情緒,江風(fēng)來到安小雅面前。
“你...你干什么?”
江風(fēng)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將安小雅擁入懷里。
“謝謝?!苯L(fēng)道。
安小雅心中的怨氣也是瞬間煙消云散。
她本來就是那種敢愛敢恨,心里不存過夜氣的女人。
這時。
咕嚕~
安小雅肚子叫了起來。
江風(fēng)笑笑:“我去做飯?!?
片刻后,江風(fēng)端了一碗肉絲湯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