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肯定是條猛犬,看家護院沒問題!”
陸非笑了笑。
兩人實在太累了,顧不上收拾,簡單洗漱了下,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睡到第二天中午起來,又去大吃了一頓,終于恢復(fù)過來。
有了精力,陸非便開始重新梳理昨晚在鬼樓的經(jīng)過。
昨天的最后關(guān)頭,厲鬼突然放了他們一馬。
為什么?
難道因為她就是郭海濤的女朋友,否則,在看到戒指盒的時候為何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
可如果她真心對海濤,又怎么會害死海濤呢?
陸非想不明白。
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消滅厲鬼,為海濤報仇。
那厲鬼能用頭發(fā)為自己源源不斷地輸送陰氣,只要那些頭發(fā)在,就沒法殺死她。
所以,要消滅厲鬼,就要想辦法先解決那些頭發(fā)。
不過那些頭發(fā)并不是從厲鬼頭上長出來的,反而來自鬼樓的墻壁,這表明,厲鬼和頭發(fā)并不是一體的。
難道,鬼樓里還藏著別的臟東西?
而這個臟東西才是鬼樓的關(guān)鍵!
這時,虎子收拾好院子,看了看陸非。
“老板,鬼樓里那些頭發(fā)太詭異了,咱們真的還要去嗎?”
想到昨晚的驚險,他還陣陣后怕。
這單生意,是他們迄今為止最危險的一次。
“自信點,把嗎字去掉?!标懛呛艿?。
生意已經(jīng)接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那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應(yīng)該怎么對付?”虎子皺著眉,努力思索。
“別干想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陸非找了個袋子,將小黑狗裝進去。
“現(xiàn)在?”虎子吃驚地看了看小黑狗,“把這小東西也帶上?”
“帶上,我答應(yīng)過它了?!标懛潜е『诠纷叱霎?dāng)鋪。
虎子鎖上門,掛好牌子。
兩人打車來到江大。
“陸同學(xué),你身體撐得住嗎?不多休息兩天?”
秦校長關(guān)切地看著陸非,雖然他已經(jīng)從段天奎口中得知陸非的能力,但作為老師,還是會還是必不可免擔(dān)心自己的學(xué)生。
“校長,我身體沒問題,白天去鬼樓反而安全些。我們要抓緊時間,盡快解決里面的臟東西,不然以后會有更多人受害。”陸非認(rèn)真道。
“陸同學(xué)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秦校長的眼神里充滿欣賞和佩服。
天元和苦燈對視一眼,站出來道:“陸掌柜,不嫌棄的話,我們也去幫忙?!?
昨晚已經(jīng)夠狼狽的了,如果現(xiàn)在再退縮,以后在江湖上就沒臉混了。
更重要的是,事情沒解決,他們也不好意思要酬勞。
“兩位大師,多謝了!”
秦校長很感動,馬上帶著眾人去老校區(qū)。
“校長,你就在這邊等著就行,我們自己過去?!?
“那你們千萬小心啊?!?
秦校長再三叮囑。
陸非點點頭,抱著小黑狗和眾人走過小橋,再次來到老宿舍樓外面。
破敗晦暗的廢棄大樓,即使白天也透著一股陰森。
陸非要趕在天黑前,弄清楚黑發(fā)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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