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貴會意,快步跟上去,笑道:“兄弟,是不是手頭緊?”
“你是干嘛的?放貸?”丁杰用他的三白眼,警惕地上下打量劉富貴。
(請)
扶弟魔
“都不是,我是來跟丁先生談生意的?!?
“生意?我都不認識你,哪來的生意跟你談!”丁杰翻了個白眼,把劉富貴當成了騙子。
“丁先生不認識我沒關(guān)系,應(yīng)該認識周宇陽吧?”劉富貴笑瞇瞇地,拿出一疊紅色的鈔票。
“只要你幫我一個忙,這些錢就是你的?!?
丁杰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狗見到屎一樣,大聲道:“當然認識,那是我姐夫!你要我?guī)褪裁疵???
“我有幾筆生意跟你姐夫談,但他一直不松口。我只能另想辦法,要一些他的指甲和頭發(fā)”
這個借口非常拙劣,但凡腦子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上當。
可惜丁杰是個爛賭鬼。
根本就沒有腦子。
他毫不猶豫,馬上就同意了,只要有錢給他賭,讓他做什么都行。
“沒問題啊,我姐夫什么都聽我姐的,我馬上打電話讓我姐去弄。”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等等,你身上沒有嗎?”劉富貴壓住他的手機,驚訝地問。
“我又不是變態(tài),隨身帶著我姐夫的那玩意干嘛?”丁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劉富貴,“不過,你這點錢可不夠!只能當定金,拿到指甲和頭發(fā)后,我還要雙倍!”
劉富貴拿不定主意了,回頭望了一眼。
巷子口的陸非對他搖搖頭。
“我不要了!”
劉富貴馬上翻臉,把現(xiàn)金收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哎哎,別??!大哥!價格好說,我不加價了行嗎?你再考慮一下啊”
丁杰連忙追上去,劉富貴不搭理他,好不容易才甩掉這個爛賭鬼。
“小陸兄弟,你覺得他是裝的,還是真沒有???”
“裝的可能性不大,這種爛賭鬼,如果他真有,剛才應(yīng)該就賣給你了。”陸非搖搖頭。
“那不是他,又是誰???”劉富貴完全懵了,“難道我們弄錯了,跟人家女朋友就沒關(guān)系。真是其他人什么,偷了周宇陽的頭發(fā)和指甲?”
“如果沒有那個血吊墜還可能是別人干的,但周總戴了血吊墜就出車禍,哪有那么巧的事?就算運不在他身上,肯定也跟她脫不了干系!”陸非思索著道。
“這女人啊,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劉富貴自認為閱人無數(shù),也徹底沒轍了,“小陸兄弟,你以后找女朋友可得當心點。”
“一碼事歸一碼事,好女孩還是很多的。”陸非中肯地道。
這時,虎子發(fā)來消息。
“老板,周總的女朋友沒回醫(yī)院,又去見其他人了?!?
“什么人?”
“是個女的,我看兩人關(guān)系挺好的,像是閨蜜,在一塊喝咖啡。周總女朋友哭了,那女的還安慰她?!?
“繼續(xù)盯?!?
心情不好,找閨蜜安慰,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從丁小穎身上尋找突破口。
兩人準備回古玩街去,有虎子盯著就足夠了。
總不能因為這事,他們倆的店都不開了。
但才剛剛上車,虎子又發(fā)來消息。
“臥槽!老板,我看到那女的給了周總女朋一個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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