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生,一半死
念完,朝著兩件衣服用力一指。
其中一件衣服上的黃符頓時燃燒起來,而另一件衣服上的符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是啥意思?”
朱老頭緊張地看向張墨麟。
陸非也十分好奇。
這長相敦厚的墨麟小道會的還挺多的。
“一半生,一半死”張墨麟臉上露出疑惑,但很快就道:“老伯,這說明他們有一半的幾率還活著?!?
“有希望活著?”
朱老頭不禁老眼一紅。
兩個兒子不見了這么多天,他本來以為已經(jīng)被吊死鬼害死了,沒想到還有希望。
“卦象是這么顯示的。”張墨麟不敢把話說得太死。
五行符測生死,要么生,要么死,他還從來沒見過一半一半的情況。
也許是自己的道術(shù)還不夠吧。
“一半一半?”陸非心中有一個猜測,不過看著朱老頭憔悴擔(dān)憂的模樣,沒有說出來。
鐵盛蘭露出自信地笑容:“老伯,放心吧!等那吊死鬼一出來,我們馬上將它抓住,準(zhǔn)能找到你的兒子?!?
“好!好!”
朱老頭擦了擦眼角,黯然的老眼終于有了一點光亮。
天很快就黑了。
廠里靜悄悄的,夜風(fēng)吹過窗戶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朱老頭忐忑不安,既害怕那吊死鬼出現(xiàn),又盼望它出現(xiàn),總是忍不住抬頭去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裝著個老式吊扇。
那女娃就是用一根繩子,把自己掛在吊扇上吊死的。
尸體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人都硬透了。
那臉煞白煞白的,舌頭吐得老長,身體一晃一晃
朱老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努力不去回想那恐怖的一幕,希望這四個人年輕人真如他們說的那樣厲害。
陸非幾個倒是神色鎮(zhèn)定。
畢竟他們連紅白煞都見過了,一只吊死鬼而已,對他們還構(gòu)不成威脅。
他們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夜色漸深。
然而宿舍里外風(fēng)平浪靜,沒有半點邪祟即將出現(xiàn)的征兆。
陸非眼見這樣干等不是辦法,提議道:“也許我們?nèi)颂嗔?,那吊死鬼不敢現(xiàn)身。這樣,虎子在宿舍里陪著朱大爺,我們都到外面盯著。”
畢竟他們幾個都身帶法力,氣息和普通人還是有點區(qū)別。
“也對!”
大家點了點頭。
“你們都出去了,那吊死鬼來了咋辦?”朱大爺恐慌道。
“老伯,不用怕,我們就在外面,有動靜會第一時間進來!不然那吊死鬼不不出現(xiàn),我們也沒辦法問你家孩子的下落?!?
“那行吧!”為了自己的兒子,朱大爺一跺腳一咬牙。
“虎子,照顧好大爺。”
“放心老板!”
虎子拍了拍結(jié)實的胸膛。
陸非特地把小黑狗也留給了虎子。
大家出了宿舍,收斂氣息藏進了暗處。
宿舍里人一少,一下子顯得空蕩蕩的,仿佛空氣都變得陰冷起來。
“大爺,有我在沒事的!”
虎子的安慰并不能讓朱老頭放心。
嘎吱——
嘎吱——
“來了?”
突然間,頭頂好像有東西在晃動,朱老頭心中一顫,僵硬地抬起頭。
明明沒有風(fēng),花板上的吊扇,卻一下一下晃動起來。
仿佛掛著一具看不見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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