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和虎子對視一眼。
沒想到,這倆裝逼貨又來了,而且還把徐北給叫上了。
“陸非,你回來了,看來我們來得剛剛好?!?
徐北推了推眼鏡,對陸非笑道。
“那么,請進(jìn)來坐吧?!?
陸非對虎子擺了下手。
虎子打開門,掃了那兩個黑西裝一眼。
陸非不動聲色請他們坐下,還讓虎子倒了茶過來。
虎子把茶杯放的邦邦響。
兩個黑西裝把臉拉得比驢還長。
“陸非,你現(xiàn)在可是大忙人啊,想見你一面不容易?!?
徐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帶著十分和氣的微笑。
“徐副會長說笑了,我們這種小店,就是東奔西跑做生意嘛?!标懛且参⑿χ氐馈?
徐北大聲道:“如果邪字號只是小店,那么我們整個江城就沒有大店了,邪字號不光是你家的店鋪,現(xiàn)在也是我們江城靈隱協(xié)會的招牌?!?
這話好像是故意說給黑西裝聽的。
黑西裝臉色很不自然。
其中一個嗽了聲。
徐北這才放下杯子,介紹道:“陸非,這兩位是京都那邊沈家的朋友,聽說了邪字號的大名,想請你鑒定邪物?!?
“鑒定過了,徐副會長,他們上次不是已經(jīng)拿了個血玉過來嘛,我已經(jīng)告訴他們了,那不是真邪物,他們可能被坑了。”陸非攤了攤手。
徐北笑了笑,道:“陸非,上次這兩位兄弟帶來的血浸古玉,只是那邪物的一部分。”
“一部分,這是什么意思?”陸非挑了挑眉。
“兩位,不如還是你們來解釋?”徐北微笑看向兩個黑西裝。
兩人交換眼神,其中為首的那個咳嗽一聲,道:“那塊古玉并非造假,是沾了邪氣才變成血紅色的,之所以先讓你鑒定古玉,就是想知道你能否看出端倪?!?
“然后呢?”
陸非喝著茶,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
“既然你能看出古玉問題,自然有資格鑒定真正的邪物?!?
黑西裝這話說完,虎子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那么,真正的邪物在哪呢?”
“在京都,我家主人有請,請你們?nèi)ノ覀兩蚣诣b定邪物?!?
“哦,是嗎?那我得查一查我的時間表,我都不知道有沒有空,得考慮考慮再說?!?
陸非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切,露出疲憊神色。
“不好意思啊,徐副會長,我們在外面忙了幾天了,實在精力不濟(jì),沒法陪你喝茶了?!?
“反正我人已經(jīng)給你帶到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你好好休息。”
徐北當(dāng)然明白他什么意思,起身站了起來。
“你要考慮到什么時候?”兩個黑西裝皺眉看著陸非。
“等我考慮好了就告訴你們,虎子,送客?!?
陸非擺擺手,一副眼睛都睜不開的模樣。
“請吧。”
虎子站在門邊。
“希望你盡快,我們沈家可不會一直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