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四娘看到陸非朝著荊劍飛快靠近,眉頭越皺越緊。
“荊兄,動(dòng)作快點(diǎn)!見好就收!”
陸非動(dòng)作很快,必須趁著云篆真人。
“別催了,知道了!”
荊劍立刻朝著樹梢的最后一道黃符伸手,兩根手指夾住黃符,他的身影立刻被金光吞沒。
陸非站在金光之外,腳踩著樹枝,仰頭警惕地望著云篆真人。
這邊荊劍才剛剛摸到黃符。
上面的金光就消散了。
光芒一滅,云篆真人的手里多了一道黃符。
“如此,耗費(fèi)貧道一半的法力也足夠了!”
他十分滿意,朝下一看,臉色頓時(shí)變了。
“他們怎么跑一塊去了......什么?他們沒用定身符?!”
云篆真人大吃一驚。
“居然如此大膽......那姓陸的小子已經(jīng)得手了,還剩一個(gè)正在取符。”
“符劫居然沒嚇到他們.......是我小看他們了!”
他的眼神陰沉下來,看了看陸非二人,又看了看樹下的段天奎幾人。
然后,他動(dòng)作飛快朝著荊劍靠近。
“小友,你們不聽勸告強(qiáng)行取符,恐有性命之憂,不如讓貧道來幫你們一把!”
“符圣前輩,我這兄弟有我看著,就不勞你操心了!”
陸非摸出棗木棍,死死守在荊劍身前。
雖然陽力被黃符吸走不少,但他還有同樣深厚的陰力,這老狐貍敢過來,就給他一記陰雷嘗嘗味道。
云篆真人見陸非毫不露怯,一身氣勢深不見底,眉頭不由得跳了跳。
“這小子不簡單,扮豬吃老虎!”
他放慢速度,對著樹下的于四娘使了個(gè)眼色。
于四娘和李二牛交換眼神。
李二牛提起了大鐵錘。
“別動(dòng)!”
段天奎立刻大喝一聲。
“只要你們一動(dòng),腳下的穢土就會(huì)立刻蘇醒,將你們一口吞噬!”
“老東西,你少嚇唬我們!牛爺爺我可不是嚇大的!”李二牛用鐵錘指著段天奎。
“敢在你虎爺面前稱爺爺,我看你是耗子舔貓屁股不想活了吧!”虎子趕緊拔出鬼頭刀,兇神惡煞地指著李二牛。
符樹外面的賀云松,見此一幕頓時(shí)緊張地站起來。
“不信,你可以試一試?!倍翁炜粗疃?,臉上帶著自信的冷笑。
“我信你個(gè)錘子!你個(gè)糟老頭子,你以為我們會(huì)怕你?”
李二牛不以為意,揮舞著鐵錘就要挪動(dòng)步伐。
“蠢貨,站?。 ?
于四娘陰沉地喝住他。
“小姨,你真信他?”
“那老頭是個(gè)風(fēng)水大師,他確實(shí)能做到這點(diǎn)!”于四娘站在原地,解開鼓鼓囊囊的皮袋,從里面取出一只不知是什么的動(dòng)物幼崽,將其拋向地面。
噗通。
幼崽一落地,泥土就張開一條漆黑的口子,將其吞了進(jìn)去。
連聲慘叫都沒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