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陽光透過玻璃,照進(jìn)酒店的房間。
虎子還沒從宿醉中醒來的時候,陸非已經(jīng)起床,翻出了地圖查看鳴沙海的情況。
江城和陽城都是內(nèi)陸城市,離海比較遠(yuǎn)。
離鳴沙灣最近的地方,是一個叫做東臨的海濱小城市。
這一搜,果然,骨鳴灣不是什么好地方。
據(jù)說那里經(jīng)常有船只迷失,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過往的商船輪渡是不會在那里??康?。
“看來又是一個兇險之地!也對,如果兇險,海底哪來的死人骨頭長出骨珊瑚?”
陸非瞇起眼睛,長這么大還沒去過海邊。
雖然同樣是水里,但大海和江流湖泊又不一樣了。
大海更加浩瀚無垠,也更加可怕。
人掉進(jìn)河里,或許還有游上岸的可能,但若在海里迷了路,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雖然陸非現(xiàn)在找到了骨珊瑚,但兇宅里還有一些秘密其實沒有被揭開。
租客和房東老太太到底因為什么發(fā)生沖突,老太太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是如何殺死三個年輕人的?
是受骨珊瑚的影響嗎?
或許,這些謎團(tuán)都要到了海里才能解開。
所以這次海灣之行,必須謹(jǐn)慎!
“看來還真要把過江龍和水上漂兩位老哥叫上,在海里光憑水性可不夠?!?
陸非露出佩服的笑容。
“又被李前輩給中了,怪不得當(dāng)初沈家會請他去,當(dāng)時我還真是小看人家了......”
一山還有一山高。
玄門中人的本領(lǐng)各不相同,但這老前輩算卦的本領(lǐng)恐怕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能結(jié)識一位這樣的老前輩,真是幸運(yùn)。
陸非看了一眼魚缸里安靜的骨珊瑚。
“看來這邪物需要回到生長的地方才能生產(chǎn),怪不得放在陰水里也沒用,泥縛靈是淡水里的邪物,所產(chǎn)的陰水自然也是淡水。”
雖然陸非已經(jīng)收了幾十件邪物了,但這些邪物的特性仍然讓他感覺很有意思。
“小傘,這次算我們幸運(yùn),有老前輩幫忙!或許這就是緣分,注定這顆鬼眼是你的?!?
不是也得是!
陸非輕輕拍了拍黑傘。
聚陰盆升級后,黑傘明明已經(jīng)得到了充分陰氣的滋養(yǎng),可卻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
陸非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但愿拿到這顆鬼眼后,小傘就能醒來?!?
他看了看傘中美麗的金銀色花紋,雙眼滿是憧憬。
黑傘輕輕動了,似乎在回應(yīng)他。
休息足夠。
陸非便去向麻衣李以及兩位撈尸人告辭。
“陸小友,怎么這么快就要回去?在陽城多玩兩天,我們老哥倆陪你去東海啊。”過江龍不解地道。
“兩位老哥,到時自然是要麻煩你們的,只是我需要先回江城一趟。鳴沙灣很遠(yuǎn),出遠(yuǎn)門之前,得回去把邪字號的一些事情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