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濃霧籠罩。
其中還有詭異的蟲子發(fā)出細(xì)小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但陸非和吳黑卻看不到蟲子的模樣。
那蟲子似乎只有一個小黑點,幾乎和綠霧融為一體。
兩人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咬了幾口,頓時留下一個小黑點,又痛又癢。
不但如此。
那綠霧帶有濃烈的腐蝕性。
他們身上的壽衣一接觸到霧氣,立刻被腐蝕出許多個小洞。
這可比尸氣歹毒多了。
“小胖兒,快屏住呼吸,把香囊拿出來。”
陸非也不敢大意,連忙啟動龍鱗,帶著吳黑后退。
吳黑本就已經(jīng)中了尸毒,再來這一波毒霧,身體鐵定吃不消。
他用力閉氣,將陸非給的香囊再次拿了出來。
淡淡的藥香味擴(kuò)散,綠霧當(dāng)中那些小蟲子都不敢靠近,聚集在兩人的四周,虎視眈眈。
但刺鼻的綠霧不受影響,還在朝著兩人翻滾。
陸非接連打出幾棍,用雷電之威將其逼退。
綠色微微消散,兩人可以松口氣,但手背上的小黑點居然在朝著四周潰爛。
陸非立刻動用內(nèi)力將其毒素逼出。
吳黑趕緊點了自已幾處穴道,將受傷的地方封住。
就在這幾秒之間,黑點已經(jīng)擴(kuò)散成了一個豆大的小膿包。
還好兩人反應(yīng)迅速,被咬的地方不多。
不然讓這些黑點連成一片,皮膚大面積潰爛,可就麻煩了。
“這煉尸人太卑鄙無恥了,明明都被抓到現(xiàn)行,還不肯把鬼差令還給我!”
吳黑心里十分窩火,綠霧一消散就朝前看去,頓時吃了一驚。
“人呢?”
地面只剩一口流干了血水的破爛石棺,那侏儒煉尸人和慘白女尸都已不知所蹤。
“別急?!?
陸非冷靜環(huán)視整個破屋,那些蒙住屋子的黑布并未出現(xiàn)破損,門窗也沒有打開的痕跡。
“這么短的時間,如果那家伙逃出去必然會弄出動靜。但剛才我們并未聽見,說明那家伙必定還在這破屋內(nèi)?!?
“可人在哪呢?”吳黑怎么能不著急,好不容易找到這人,他真擔(dān)心對方又溜了。
“難道又是什么障眼法?”
陸非瞇起眼睛,仔細(xì)環(huán)視整個破屋。
這個煉尸人有點意思,不但懂得煉制活尸,居然還懂得障眼陣法。
刺鼻的綠霧在屋子各處若隱若現(xiàn),遮擋視線。
霧中那綠色的黑點成群結(jié)隊,像一陣風(fēng)似的鉆進(jìn)了地上那具無頭尸體。
下一刻。
尸體緩緩地立了起來。
是那種雙腿不打彎,如同僵尸般直挺挺起立的詭異方式。
沒有腦袋的身體僵硬轉(zhuǎn)過來,陰惻惻地對著陸非和吳黑。
“陸非哥!”
吳黑頓時感覺頭皮發(fā)麻。
那尸體明明沒有眼睛,他卻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尸體而已,不用怕。”
陸非手握棗木棍,表情鎮(zhèn)定。
“呵呵!你們能查到我的名字,可知我為何要叫仇三尸?”煉尸人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傳來,“你們不會以為,我就會煉幾只活尸吧?現(xiàn)在讓你們見識見識,煉尸人真正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