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所及之處,空氣都變得一片血紅。
濃濃的血腥味仿佛能灼燒人的喉管。
“咳咳咳......咳咳咳......”
吳黑被嗆得咳嗽起來,沒有功夫思考。
“小胖,快閃!”
陸非用力拽了吳黑一把,快步后退,避開那灼人的血霧。
“陸非哥,桃木釘不管用了?!?
吳黑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陸非說了,任何活物只要沾上那血霧就會被融化成一灘血水,這威力比硫酸還強(qiáng)啊。
他手里的家伙什只剩桃木釘了,這東西對血尸無用,這可怎么辦?
“胖兒,別著急,再冷靜想想,還有什么東西能克制這種以血凝結(jié)而成的邪祟?”
陸非目沉如水。
“桃木都不管用,還有什么?還有什么?”
吳黑又著急起來,不過對付綠色尸蟲的經(jīng)歷到底給了他一點(diǎn)信心,他努力平復(fù)自已焦灼的心情,拼命轉(zhuǎn)動(dòng)大腦。
“我身上還有什么東西可以用?”
血尸又發(fā)出一聲咆哮,朝著兩人追來。
一步一個(gè)血腳印。
血盆大口張開,噴出大片大片的血霧。
陸非護(hù)著吳黑小心閃避,找到機(jī)會便試探著朝血尸揮出一棍。
這次沒用雷球。
而是一道電光打過去。
嘩啦!
血尸被擊中的地方,立刻潰散成血水,朝著四周飛濺。
陸非立刻拉著吳黑避開。
果然!
陸非瞇了瞇眼睛,剛才要是冒進(jìn)的使用雷球,血水被炸得到處都是,只要有一點(diǎn)濺落在他們的身上,他們就惱火了。
這才是血尸最棘手的地方。
攻擊雖然奏效,但是攻擊力度越大,那濺出來的血水就越多。
搞不好就碰上了。
很多人不知道這一點(diǎn),拼了命的攻擊血尸,攻擊得越賣力,就死得越快。
“陸非哥,這血尸太惡心了!”吳黑也看出來了,眉頭擰成一個(gè)大疙瘩。
“所以,我們要換一種方式應(yīng)對。”
陸非依然保持著鎮(zhèn)定,收起棗木棍。
“小胖兒,血尸是死的,沒有意識,但我們?nèi)耸腔畹?,我們可以隨機(jī)應(yīng)變!”
“可,陸非哥,我們這里只剩一些糯米和辟邪符......”
吳黑表情苦澀,抓起辟邪符朝著血尸擲去。
果然沒用。
黃符立刻被血水浸濕融化。
血尸再次追來,血霧噴薄而出。
兩人飛快躲過。
“胖兒,血尸是血水凝結(jié)而成,你覺得它在五行上應(yīng)該屬什么?”陸非邊跑邊問。
“血水?難道,屬于水?”
吳黑懵懂地回答。
“那么五行當(dāng)中,什么克水?”
“土克水.......可地上這些普通的泥土沒用吧?”吳黑目光落在坑坑洼洼的地面,要是普通的泥土有用,血尸怎么可能在地面走來走去?
“沒錯(cuò)!但你手里就有一種能克制血尸的屬土之物?!?
陸非聲音肯定。
“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