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婚事不能成!”
二風(fēng)笑嘻嘻點頭。
“當(dāng)然不能成!可兒姑娘與王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自然是要做王妃的,當(dāng)然不能做太子妃?!?
沈琮垂眸,“誰說我要娶她做王妃了?”
“啊?”
二風(fēng)的嘴張得能塞下一只拳頭,目瞪口呆看著沈琮。
“王爺不想娶可兒姑娘嗎?可是......可是你們倆.....王爺對可兒姑娘那么好,怎么會.....”
二風(fēng)作為旁觀者,這幾年將自家王爺與李南柯相處的點點滴滴都看在眼里。
本以為王爺只是在等可兒姑娘及笄,然后便上門提親的。
哪知道王爺竟然說他.....沒想過娶可兒姑娘?
天理何在?
二風(fēng)激動地說:“這幾年,您和可兒姑娘朝夕相處,她冷了,您提前就把披風(fēng)備好了。
她想要什么,一個眼神,您就明白了,早早準(zhǔn)備了。
她生病了,您看著比自己生病還著急,恨不得讓鬼柳一天診脈三回。
她每年的生辰,您都空出一天來陪著她,要什么給什么,您說說除了可兒姑娘,您什么時候還對別的姑娘如此過?
屬下還一直嘀咕您這是自己把媳婦兒給養(yǎng)大了,整半天......您這是想做什么?”
二風(fēng)越說越激動,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絡(luò)腮胡子都飄了起來。
“王爺你不喜歡可兒姑娘嗎?”
沈琮目光微閃,眼底閃過一抹苦澀。
喜歡嗎?
他不知道。
小丫頭在他還受血咒折磨的時候就這樣闖進(jìn)了他的生命里,在他的人生中刻下一道深深的烙印。
算算時間,兩人相識已經(jīng)七年。
這七年,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和她分享一切的喜怒哀樂。
可是......他身中血咒,難以享常人之壽,又有什么資格說喜歡她,娶她?
沈琮沉聲打斷了二風(fēng)的滔滔不絕。
“行了,立刻去查查太子妃一事是怎么回事?!?
二風(fēng)不肯放棄。
“不行,您得和我說清楚,您對可兒姑娘到底是什么感情?王爺不會一直把她當(dāng)妹妹吧?兄妹之情?”
沈琮沉默不語。
二風(fēng)驚得一下子跳起來。
“那.....總不能是父女之情吧?王爺你也就比可兒姑娘大四歲?。∈共坏冒?!”
沈琮額頭青筋跳了跳。
“滾!”
另外一邊,李南柯回到家里,看到李慕正在教導(dǎo)李亦辰畫畫。
四年前,李慕吃了半年多的解藥總算解了絕育藥的毒性,宋依如愿以償懷上了孩子,并生下了李亦辰。
剛滿三歲的李亦辰正是好動的時候,哪里坐得住,正握著筆在椅子上左搖右晃。
看到李南柯進(jìn)來,眼睛一亮,出溜滑下椅子,邁著小斷腿就跑過來。
“姐姐回來啦,辰辰好想你啊?!?
李南柯豈會不懂他的心思,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姐姐和爹爹有話說,你先去玩吧?!?
李亦辰歡呼一聲,一溜煙跑了,生怕慢一步被自家親爹滴溜回來。
李慕皺眉點了點李南柯的腦袋。
“你啊,就寵他,他已經(jīng)三歲了,正是學(xué)畫畫的好年紀(jì)。”
李南柯眨巴著大眼,兩手一攤。
“爹爹,這會兒不是解圍,是真有事?!?
“什么事?”
“陛下要選我做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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