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當(dāng)牛郎的,客人想必很多,她不確定對方還能不能認(rèn)出自己。
謝燕辭看著她,與生俱來的栗色瞳仁里,透著一抹玩味的狡黠,唇角上揚著弧度,盯著談棗棗的那雙眼睛一瞬不瞬。
這眼睛……可真像談棗棗,做標(biāo)本一定是再適合不過了。
“不記得也沒關(guān)系,”見他就這么盯著自己不說話,似乎是沒回憶起來,談棗棗主動打破了沉默。
“你得罪人了知道嗎?剛剛有幾個人說,你這張臉搶了他們的生意,他們要把你的臉刮花。真是沒想到,你們牛郎這行還這么卷呢。”
謝燕辭揚起唇角,好看到極致的臉上,終于是有了表情。
還真是……有意思。
他聲音一轉(zhuǎn),透著幾分做作:“是啊,主人姐姐,我們這行很卷的,長得好看是原罪,同行難纏也就算了,若運氣不好,再碰到個特別會玩的金主,玩弄了人后就逃單……”
談棗棗聽到主人姐姐幾個字的時候,臉不自覺的紅了。
這小子原來早就認(rèn)出她了啊。
說她逃單——
“那天我看你暈倒,把你送去了醫(yī)院,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吧。”
“的確,那天就算是我對姐姐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了吧?!?
“那倒也不用,我可沒想逃單,只是這幾天太忙,忘記了,你要多少錢?”
謝燕辭身子前傾,直接將談棗棗抵在了墻上,左側(cè)唇角上揚出弧度:“我不要錢,要點別的如何?”
談棗棗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自己都是個已婚女人了,竟然還能被嚇一跳。
牛郎到底是牛郎,真會撩?。骸澳銊e離我這么近,你想要什么就好好說話?!?
“姐姐別見怪,我這是職業(yè)病,”謝燕辭嘴上說著,卻沒后退半步:“我想……讓姐姐包養(yǎng)我?!?
談棗棗一張老臉差點沒崩住,睡了一夜而已,這還想纏上她不成?
“不,你不想,”談棗棗很痛快的反駁了對方的話:“你那晚出臺費多少,我結(jié)給你。”
謝燕辭也不急,眉眼瞇起弧度,聲音里多少帶著幾分刻意的輕佻:“姐姐都不聽聽我的價位嗎?或許……我的價碼很適合被你包養(yǎng)呢。
畢竟,那晚姐姐也驗過貨了,姐姐應(yīng)該也覺得我很好睡吧,不然怎么會玩得那么瘋,都把人家弄進(jìn)醫(yī)院了呢?!?
談棗棗蹙眉,這小牛郎的拉客技巧,實在是不怎么樣。
她拿出手機(jī),打算轉(zhuǎn)完賬,詢問一些那晚的情況后,就繼續(xù)去碰運氣蹲謝燕辭的。
可身后卻忽然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謝爺,您要見的人,已經(jīng)帶過了了,您現(xiàn)在過去嗎?”
謝爺兩個字,讓談棗棗的神經(jīng)緊繃了一下,她立刻回身,就對上了一個年輕男人嚴(yán)肅、認(rèn)真、一絲不茍的眸光。
對方此刻佇立在那里,身子半頷著,恭敬的看著她身后的方向。
她后面是墻,墻邊站著的是那個……小牛郎!
她心下警鈴大作,回頭,就對上了謝燕辭散漫不羈的視線和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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