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盯著談棗棗劇烈起伏的左心口上隆起的心形胎記,溫熱的手指,輕輕在上面摩挲著,平靜無波的眼底,帶著旁人根本讀不懂的晦澀。
談棗棗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被撩撥過后的心跳,勉強開口:“謝燕辭……”
謝燕辭的手上移,撫向她脖頸上殷紅的咬痕,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我說過,利用我的人,只能是死人,你既然敢利用我去擊退你丈夫的小三,好讓你們一家三口能和睦相處,那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姐姐,記住,你最好一直這樣有趣,不然……”
談棗棗蹙眉,她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跟陸銘詔繼續(xù)當夫妻的,她只為欽欽。
謝燕辭盯著談棗棗,分明還是笑著的,只是眉眼間那微妙的銳光,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收手,翻身重新回到了主駕。
見他發(fā)動了車子,卻并不開走,談棗棗看向他:“不走嗎?”
謝燕辭睥睨了她一眼:“敢讓我給你當司機?你有幾條命可以繼續(xù)欠我?”
談棗棗:……
她拉開車門下車。
還不等回身,謝燕辭已經一腳油門離開,帶起的風,差點把她的衣擺撩翻。
“狗東西,剛剛司機不是當?shù)暮芩??車子都差點飛出去了,現(xiàn)在倒裝起來了?!?
她一摸口袋,擦,沒帶手機。
她回頭看著遙遠的別墅方向,回頭就罵。
“謝燕辭,你這狗東西!你千萬別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她跺了一下腳,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已經是四十分鐘后的事情了。
談棗棗進了客廳,發(fā)現(xiàn)只有陸銘詔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就猜到蘇蕊已經走了。
她懶得理人,匆匆走到冰箱邊,拉開柜門,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給她走的,快渴死了。
陸銘詔側眸掃了她一眼,這懶懶散散的樣子,在他腦海里,瞬間跟五年前談棗棗那張絕美好看的臉吻合到了一起。
可下一瞬,他視線倏然定在了她帶著痕跡的脖頸上。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揪緊。
“談棗棗!”陸銘詔起身,快速走到她身前。
談棗棗放下水杯,仰頭對上陸銘詔帶著幾分質問的視線,氣勢不?。骸案陕?!”
陸銘詔的手,壓著她左側下頜骨,往右側一推,自己沒看錯,真是吻痕!
她去了那么久,竟是為了跟男人……
他心底郁氣翻涌:“我都已經讓蕊蕊離開了,你怎么還敢跑出去跟男人廝混!”
“你當初是怎么敢婚內出的軌,我就怎么敢的唄,畢竟,全天下男人和女人都會犯的錯,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犯?!?
陸銘詔抬手,抓住了她手腕,將她順勢拽到了身前:“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只現(xiàn)在是嗎?以前不也只是名義上的妻子?”談棗棗想到什么,隨即又嗤笑一聲:“哦,也不對,新婚之夜,你倒是出了點力,不然我當初真要以為……你、不、行!”
陸銘詔視線閃躲了一瞬,才又重新對上了談棗棗譏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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