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詔看清了謝燕辭的臉,這不是那天談棗棗領(lǐng)回來的牛郎嗎?
這男人竟然還在跟棗棗糾纏不清嗎?
該死!這種出來賣的貨色,也敢動他的妻子。
陸銘詔起身,沖向謝燕辭,抬起拳頭揮打了過去。
可此時的謝燕辭,猶如一頭被人激怒的雄獅一般,一腳踹在了陸銘詔的小腹上。
陸銘詔的拳頭落了空,整個人也再次摔倒在地。
“你這牛郎是想死嗎?滾出我家!離我愛人遠(yuǎn)點(diǎn)!”
“該離小棗遠(yuǎn)一點(diǎn)的人,是你,陸銘詔!你已經(jīng)臟了,配不上小棗,小棗如今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不會被你誆騙的?!?
謝燕辭說話間,陸銘詔已經(jīng)爬起身,再次撲了過來,這一次,謝燕辭毫不留情,撞倒了陸銘詔,對著他的臉,一拳一拳的揮打了下去。
直到陸銘詔毫無還手之力,臉上都是淤青,嘴角也氤出鮮血的時候,談棗棗生怕鬧出人命,讓謝燕辭受到牽連。
她忙從沙發(fā)上起身,上前去拉住了謝燕辭的手:“可以了,別再打了?!?
謝燕辭回頭,目露不悅:“姐姐,你要幫他?你心疼他?”
“別胡說八道,我是不能讓你因為弄死了這樣的人,而去坐牢,他不值得你犧牲未來?!?
謝燕辭聽到這話,表情終于轉(zhuǎn)圜了幾分。
他從陸銘詔身上站起身,拉住了談棗棗的手,看向陸銘詔:“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放你一馬,再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全家陪葬。”
陸銘詔想要起身,卻因為身上被他的太痛,爬不起來,他咬牙切齒的瞪向謝燕辭:“就憑你嗎?”
“對呀,就憑我,哦對了,我跟姐姐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我還得謝謝你有眼無珠,得到了寶珠卻不懂得珍惜,這才讓我成功撿到了寶呢?!?
“跟棗棗結(jié)婚?你休想!她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
“是嗎?那你就拭目以待好了,”謝燕辭輕輕揉捏了一下談棗棗的手:“姐姐,剛剛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談棗棗搖頭:“沒事?!?
“那就好,走吧,我?guī)慊丶??!?
趁著謝燕辭來了,談棗棗拉住他:“我和欽欽的東西還沒收拾?!?
“都扔了,這里的垃圾,沒什么值得拿的,我這個新爸再給他買。”
談棗棗聽他這么說,也有道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也懶得上樓收拾了,跟著謝燕辭要走。
在越過陸銘詔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拉住談棗棗的褲擺,仰頭,聲音里帶著哀求,“棗棗,別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