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融欽聽完,直接別過臉不看她,聲音透著幾分冷:“我只是個野種,幫不了你。”
蘇蕊聽到這話,臉色倏然一白,這小子……
“欽欽,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自己,你不是野種,你是小姨最愛的孩子呀,你……”
談棗棗直接將車門推開,蘇蕊被撞的往后踉蹌了一步,吃痛的摸著胳膊嘶了一聲:“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在我兒子面前撒什么謊?你真當我的孩子是個可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傻子嗎?我告訴你,你利用不了他了,因為那天,你在陸家門口跟我說的那番話,孩子一字不落,全都聽到了!”
蘇蕊心里一緊,轉(zhuǎn)頭看向車子里的陸融欽。
可陸融欽卻倔強的別過臉,不愿意再看她一眼。
蘇蕊收回視線,看向談棗棗:“所以呢?你現(xiàn)在是在跟我示威,在告訴我,你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陸銘詔是嗎?”
談棗棗譏諷一笑:“陸銘詔?那種垃圾,我可不要,送你了?!?
“你撒謊,如果你真的不要他了,他為什么還要跟我分手?分明是你嫌棄他之前背叛過你,故意讓他疏遠我的。”
“陸銘詔若真這么聽我的,當年為什么要跟你出軌?如今他不要你,是因為你這種人,在他人生里,是隨手可棄的存在。
更因為,你沒有魅力呀,你從勾引他到如今,至少十年了吧,可十年,竟然都沒能讓她愛上你,為你徹底放棄我,你說說,你該有多廢物呀?!?
“你胡說!你胡說!”蘇蕊搖頭:“銘詔哥哥是愛我的,他疏遠我都是因為你威脅他,他要跟我分手,也是被你逼的,你……”
談棗棗見這個女人糾纏不休,壓根看不清真相,她直接回身,從車上拿起包,掏出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展開,比到了她面前。
“看到了嗎?這份協(xié)議,我和他都已經(jīng)簽過字了,我說了,我不要他了,就是真的不要了。
可他非誤以為,我堅持離婚,是因為他跟你出了軌,將所有過錯算到了你頭上,要跟你分手彌補我,那我能有什么辦法呢?仔細想來,蘇蕊,你活得……可真失敗呀。”
“你……你胡說,”蘇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到了陸銘詔今天語氣里的絕情,根本沒有半分轉(zhuǎn)圜的余地,他的確沒有愛過自己,所以才會一味的怨怪自己,破壞了他的婚姻。
但她……絕不承認。
“他是喜歡我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吧,你新婚那晚,跟你洞房的根本就不是他,他一整夜都是跟我在一起的……”
“我知道啊?!闭剹棗椨迫坏拇驍嗔怂脑挘敕侄疾簧鷼猓骸八裉旖o我的解釋是,他喝多了,被你算計了呢。”
“他撒謊,男人喝多了,根本就不行,可那晚,他折騰了我半宿,可很是快活呢,他分明就是喜歡我的溫柔鄉(xiāng)?!?
阮喬喬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散去,眼神里的嘲諷也愈發(fā)明顯:“你說的有道理,他那晚必然不是真醉,他只是覺得我好糊弄,而你的身子又很好騙。
他覺得他完全可以周璇在一個信任他的傻子,和一個只想靠身體勾引他的妓女之間,所以才敢如此戲弄我和你的,可他若真愛你,就不可能在我離開的五年,還依然只讓你做情人。
蘇蕊,你若是無法承認,你只是被陸銘詔耍弄了,那你大可以去他那里找存在感,完全不必跟我爭這些,畢竟,我又不在乎他?!?
她晃了晃手中的離婚協(xié)議:“我是一定要跟他離婚的,我不做垃圾回收,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