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家跟陸家是門當戶對的水平,談家的發(fā)展,甚至在陸家之上,可如今卻已經(jīng)被陸家落下了一大段的距離,原來,這一切罪魁禍首,竟然是陸銘詔!
陸銘詔這狗畜生,不光欺騙了她的感情,還欺騙了她的股份與錢財。
很好!
路上,她先撥打了一通電話,才來到陸氏集團。
陸氏一樓大廳的閘機口時,她因為沒有通行證,而被保安阻攔。
她當著保安的面,直接撥打了陸銘詔的電話:“立刻通知樓下保安給我放行?!?
陸銘詔眉心微沉:“你來公司了?”
“少廢話,放行,不然可別怪我在你們公司大廳鬧事了!”
陸銘詔看著辦公桌前,正哭的委屈的蘇蕊,冷聲:“等著?!?
蘇蕊為了他,已經(jīng)讓步很多了。
她今天不過是因為擔心,就去幼兒園見見孩子,結(jié)果竟然被這女人給欺負了,這口氣,他必須得替蘇蕊爭回來。
他給樓下大廳打了電話,很快,保安恭恭敬敬的給她打開了閘門。
她氣勢洶洶的上樓直奔總裁辦公室,按下門把手后,粗魯?shù)膶㈤T踹開。
陸銘詔辦公室里,他正站在落地窗邊,擁抱著蘇蕊,輕哄著開導她。
談棗棗見蘇蕊竟也在,想來是來告狀的,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真不錯。
陸銘詔一看到談棗棗,心中就涌出怒意,她松開了蘇蕊,來到談棗棗身前,一把拽住了她手腕,將她按在了墻上,語氣冷厲。
“誰給你的權(quán)利,讓你去幼兒園耍威風,給蕊蕊臉色看的?”
談棗棗不廢話,直接抽出手,對著陸銘詔的臉,就摑了一巴掌。
陸銘詔沒想到她會動手,正欲呵斥,談棗棗竟又給了他一巴掌。
他震怒之下,一把掐住了談棗棗的脖頸,將她按在了墻上。
蘇蕊站在陸銘詔身后,面帶得意的掃著談棗棗。
談棗棗冷嗤一聲,抬腳,正中陸銘詔下三路,在他吃痛的時候,一腳將他踹開。
她上前一步,將他反按在了墻上,手快的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比到了陸銘詔脖頸上。
蘇蕊看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發(fā)癲,擔心陸銘詔受傷,驚呼一聲:“銘詔哥哥?!?
陸銘詔鄙夷的冷嗤了一聲:“蕊蕊你不用管,這里可是陸氏集團,我就不信這女人真敢……”
可他話都沒說完,談棗棗手中的刀子,已經(jīng)在陸銘詔的脖頸上,按下了一道血痕,她聲音里透著刺骨的涼薄:“陸銘詔,我什么時候,給你簽過我名下談家的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
她話音一落,陸銘詔的表情明顯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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