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棗棗半分都不著急,現(xiàn)在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可是自己。
她悠然地坐回到了沙發(fā)上,也雙腿交疊著,學(xué)她剛剛那副滿臉優(yōu)越感的樣子,凝著她。
“我可不是來強取豪奪的,我是來讓你心甘情愿贈送股份的,你不愿給,也可以呀。
只是……你說這些照片,我是先去給陸叔叔看呢,還是先給陸銘詔看?如果他們爺倆知道,他們有一個長到丑卻玩得花的妻子和母親,你的下場會如何?
不對,你們陸家人都重臉面,即便他們爺倆覺得你惡心至極、骯臟不堪,應(yīng)該也不會將家丑外揚,那我?guī)退麄兒昧?,找個媒體記者,把新聞一發(fā)……”
蔣慧敏害怕了:“你……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有熱鬧可看,我一個人看多沒意思,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瞧,新聞我都編輯好了?!?
談棗棗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臉上帶著的笑容,讓蔣慧敏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會這樣做。
“你……你既然說你是談棗棗,就該一心為陸家著想,你這樣針對陸家,搶奪陸家股份,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搶奪?不不不,我只是學(xué)一下你的兒子,君子愛財取之無道的手段而已。你名下只有百分之五的陸氏股份,我拿了這些,在股東大會上,也左右不了什么,但我就是要惡心一下他陸銘詔。
畢竟當(dāng)初,他可是在談氏發(fā)展更好的時候,騙走了我和我媽各百分之十的股份,甚至于差點毀了談氏集團,我只要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經(jīng)吃虧了?!?
她說著,又從包里取出了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遞到了蔣慧敏身前,唇角勾著笑容,可這笑容卻多少有些小人得志的鄙視。
“這是最后一份文件,你再撕,我就當(dāng)談判失敗,十分鐘內(nèi),我必讓你的香照傳播遍豪門圈?!?
“你……”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談棗棗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開始計數(shù):“三,二……”
“我簽!”蔣慧敏知道,自己手中的股份,對陸氏集團造不成什么危害。
頂多就只是讓這小賤人,每年從陸氏拿到七位數(shù)的分紅。
可這些照片若是傳播出去,不光老公和兒子不會放過自己,陸氏集團的名聲也會受很大的影響。
她不敢賭。
她冷冷的掃了談棗棗一眼,抽出文件,低頭恨恨的在股份轉(zhuǎn)讓合同和她自愿將股份全都贈送給兒媳的承諾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談棗棗很是滿意,將一個u盤扔給了蔣慧敏后,又鄙夷的羞辱了對方幾句,才帶著滿滿的嘲笑聲離開。
蔣慧敏氣瘋了,該死的小賤人,她不會放過她的!
為了以免夜長夢多,談棗棗一離開會所,立刻聯(lián)系律師,著手辦理后續(xù)的股份轉(zhuǎn)讓事宜。
直到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塵埃落定,她才滿意的拿起手機,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捕魚游戲,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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