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進入了宴會廳后,陸銘詔立刻就抬手,摟住了談棗棗的腰。
談棗棗知道,陸銘詔是故意要當(dāng)眾秀恩愛,打破這幾天的謠,可談棗棗下意識的就一陣反胃,才不慣他毛病,抬手就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陸銘詔的手抱的很緊,半分都沒有松開的跡象。
他看著前方跟自己點頭打招呼的人微笑點頭,齒縫里卻溢出聲音:“今天在場的,有不少對談氏集團的發(fā)展有助益的企業(yè),我們作為名義上的夫妻,關(guān)系和睦,也有利于你幫助談辛澈尋找合作伙伴,雙贏不好嗎?”
談棗棗抬眸對上他的視線,雙贏?呵,他敢讓談家贏嗎?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樓上包廂里的謝燕辭隔著落地玻璃看著摟著談棗棗的那只手,周身氣壓瞬間驟降。
旁側(cè)秘書不明所以,只明顯感覺到自家總裁生氣了:“謝爺,主辦方邀請您去隔壁包廂坐一坐,您去嗎?”
他冷嗤了一聲,收回視線,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不去,回家。”
秘書立刻領(lǐng)命,邊給主辦方的負責(zé)人發(fā)信息,邊跟著謝燕辭快步離開了宴會場。
而同一時間樓下宴會廳大門口,談棗棗一把推開了陸銘詔的手,與她保持了距離后,淡笑一聲:“談家的發(fā)展,是我哥該考慮的事情,不需要我費心,你也最好離我遠點,你靠我太近,我惡心?!?
“你……”
正此時,離他們不遠處的大門口,又有人走了進來,陸銘詔視線隨意的掃了一眼,就看到身穿潔白晚禮服的蘇蕊站在那里正四下環(huán)顧。
對上陸銘詔視線的那一瞬,她眼底立刻有了笑意。
陸銘詔凝眉,她來干什么?
蘇蕊拎著禮服的裙擺走了過來,“銘詔哥哥,我沒來晚吧。”
陸銘詔后退一步,站到了談棗棗身邊,疑惑:“你來這里干什么?”
蘇蕊看到陸銘詔的反應(yīng),心中委屈,“不是你讓人給我送來晚禮服,讓我來陪你參加晚宴的嗎?”
陸銘詔立刻明白了什么,看著周圍人已然開始對他們指指點點的樣子,他直接轉(zhuǎn)頭看向談棗棗。
談棗棗唇角勾起了弧度,笑得燦爛奪目。
陸銘詔牙根緊咬,吩咐不遠處的秘書:“你立刻送蘇蕊回去?!?
聽到這話,蘇蕊看著眾人嘲笑自己的眼光,心里憋屈。
自己剛來就讓自己走?他當(dāng)自己是什么?有了這個冒牌談棗棗,她就只能當(dāng)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她憑什么要一再退讓,被人恥笑?不行,就算走,她也不能讓談棗棗舒服了。
她徑直走向談棗棗,聲音委屈:“表姐,我今天其實是特地來找你的,我想當(dāng)眾跟你道歉,昨天都是我不好,身體不爭氣,所以才讓表姐夫操心了。
你放心,當(dāng)初我留在表姐夫身邊,是為了欽欽,如今你回來了,我知道我該退到怎樣的位置,請你就不要再因為我跟表姐夫鬧矛盾了好不好?”
聽到這話,陸銘詔倒是眉梢挑了挑,這解釋很聰明也很合理,也不會讓蘇蕊的出現(xiàn)顯得突兀。
這下,談棗棗不管有什么詭計,都無法得逞了吧。
談棗棗睥睨著蘇蕊,心中嗤笑,這可是你自己點燃導(dǎo)火索的哦,那我就順著梯子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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