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當時脖子上的紅痕,不是自己留下的,就只能是……蘇蕊留下的。
那晚,他不是去加班了,他是在新婚之夜,丟下了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去與另一個女人洞房花燭了。
荒唐,太荒唐了,他就算從一開始跟自己在一起就是算計自己,也不至于在新歡夜都要如此惡心自己吧。
那新婚之夜,那么折騰自己的男人是誰?是陸銘詔安排來敷衍自己的嗎?
難怪當初自己跟他說,自己懷孕了的時候,他是那種驚訝過后,一臉不情愿的反應,甚至裝都懶得裝一下,當即就告訴自己,他不想這么早要孩子。
不是他自己的孩子,他當然不想要。
陸銘詔啊陸銘詔,你可真夠可以的。
她握著鑒定結果的手攥緊,房間門被推開,沈窕走了進來。
“棗棗,你怎么樣,還好嗎?”
談棗棗仰頭看向她:“結果你看了嗎?”
沈窕點頭:“這孩子怎么會不是陸銘詔的?你不是只跟過陸銘詔的嗎?是不是……什么時候喝醉了?”
“不,五年前,我從來沒有做過荒唐事,我很確定,”她將剛剛自己的猜測,跟沈窕說了一遍。
沈窕直接口吐芬芳:“這狗東西真夠狠的,綠帽子也能咔咔就往自己頭上扣,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樣樣都比那蘇蕊優(yōu)秀,他陸銘詔眼睛是瞎了嗎?竟然辜負你!”
談棗棗干嘔了一聲。
沈窕擔心的坐在床邊,幫她拍后背:“棗棗,你怎么了?”
談棗棗擺手:“聽到陸銘詔這三個字,莫名奇妙的,就想吐?!?
“這狗東西不值得我們提他,只是……你說欽欽到底是誰的孩子?陸銘詔到底給你塞了個什么男人,他不會為了惡心人,就給你找了個大丑渣吧?!?
沈窕說完,下一秒就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看咱們欽欽長的多好看呀,孩子的爹應該不會太差,對吧,我?guī)湍悴橐幌掳?,那天的酒店……?
談棗棗看向沈窕,“不用。”
“你不想知道嗎?”
“不想,只要我不知道孩子是誰的,那欽欽就只是我一個人?!?
沈窕眉眼一亮,“對呀,去父留子,這么大個兒子,自己擁有不香嗎,男人只會來跟你爭撫養(yǎng)權,要你的撫養(yǎng)費,影響咱們的乳腺健康,不找也罷?!?
聽到沈窕的話,談棗棗沒忍住笑了起來,這道理是一點毛病也沒有的。
沒關的門外,欽欽探著小腦袋進來,有些心虛:“窕窕干媽,我不小心把你這個健身繩給弄壞了。”
沈窕起身,爽快的迎了過去:“沒關系,壞了也就壞了,正好干媽也不喜歡這一條了,正想換一條呢?!?
談棗棗起身,拿著手中的鑒定報告,來到欽欽身前,臉上漾起了笑容:“欽欽,媽媽跟你說個好消息。”
沈窕猜到談棗棗要干嘛,忙道:“棗棗……”
她走到談棗棗耳邊壓低聲音:“你可別嚇到小孩子。”
談棗棗坦然:“沒關系,欽欽比誰都有資格知道真相?!?
她蹲在欽欽身前,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欽欽,陸銘詔不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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