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下面有陸銘詔簽名的時候,談棗棗眉眼都亮了幾分:“你這是……怎么弄到的?”
“姐姐這么聰明,你會想不到?”
談棗棗對上了謝燕辭的視線,想到陸銘詔之所以執(zhí)著的把自己留在陸家,就是為了這份合約,難不成……
“謝氏跟陸氏集團簽約了?”
“沒錯,姐姐不用擔心,我還有個好東西給你看,”他說著,起身去了書房,又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談棗棗。
這是……陸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談棗棗詫異:“你從哪兒拿到的這些?”
“從陸家零散的股東手里買來的,加上姐姐手里的股份,如今的陸氏賺的每一分錢,都有我們的一份,所以,他就算跟謝氏合作了,我們也虧不了一點?!?
談棗棗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給談棗棗豎起了大拇指:“小啞巴,我真是佩服你的手段,論厲害,還得是你呀。”
“所以,姐姐現(xiàn)在算是得償所愿了吧。”
“當然,”談棗棗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起身,臉上的笑容無法掩藏:“我這就回去,跟那狗東西徹底劃清界限去。”
可她人還沒走出去呢,就被謝燕辭給一把拽了回來,慣性使然,坐在了他的腿上。
謝燕辭抬手環(huán)著她的腰:“姐姐走這么急干嘛?不需要謝謝我嗎?口頭的謝,我可不需要,我這人務實?!?
談棗棗從謝燕辭的眼神中,就看出了他的意思。
謝燕辭不跟人耍心眼的時候,那奶呼呼的眼神,其實真的很好猜測,因為目的都寫在眼睛里了。
她捧著他的額頭就親吻了一下:“離婚要緊,為了避免遲則生變,我先回去收拾孩子的東西,帶著孩子搬出來?!?
“需要我跟你一起嗎?”
“不用,陸銘詔那混蛋,我還應付得了,等我?!?
謝燕辭沒再說什么,只是在談棗棗離開后,叫了管家來給孩子收拾房間。
為了不讓孩子晚上的時候,影響他和談棗棗的活動。
他忍痛割愛,讓人去三樓,把他最喜歡的那間觀景房給收拾了出來給孩子住。
為了分散孩子的注意力,讓孩子少粘著談棗棗,他又給秘書打電話,讓人去買了許多六歲的男孩喜歡的玩具,越多越好。
當然,學習資料也必不可少,那孩子若是犯了錯,他不能懲罰,怕小棗會生氣,但為了避免自己被氣到,自己可以罰孩子學習、做題。
聽說,小孩子最怕這些東西了,自己雖然沒做過爹,但這便宜爹,他必須得當好,畢竟留住了孩子,就能一直留住孩子母親的心。
談棗棗開車回到家,她的東西不多,就一柜子之前剛買的新衣服,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回來,主要是給欽欽收拾東西。
結果剛一進客廳,就發(fā)現(xiàn)已經好多天不怎么登門的陸銘詔,竟然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整個人看起來都頹廢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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