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段時間,蘇蕊來鬧事,說我的孩子是野種,我才終于開始懷疑這件事的不對勁,我跟你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也算了解你的為人,我知道你陸銘詔……算不得是個十足的畜生,哪怕不喜歡我,也不可能不愛自己的孩子,除非……這孩子不是你的。
所以,我偷了你的頭發(fā),去跟欽欽的毛發(fā)做了dna比對,結果發(fā)現(xiàn)欽欽竟然真的不是你的骨肉?!?
陸銘詔臉色慘白:“不……不是這樣的,是檢查結果出了錯?!?
“陸銘詔,別演了,我不信你,我只信我查到的真相。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在死前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有過新婚夜那一次性經(jīng)歷,可那晚黑暗中的人竟然……不是你!
第二天我醒來,看到你站在床邊時,你脖子上是帶著很明顯的吻痕的,這也就意味著,你新婚夜那晚,并沒有閑著,你跟蘇蕊在一起,對吧。
新婚夜,你把自己的妻子,送給了別人,卻去睡了一個小三,你可真行啊,我不計較,你到底是找誰給你戴了綠帽子,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當時,到底把我,賣給了誰!”
“我沒有!”陸銘詔滿臉堅定的搖頭:“棗棗你不能冤枉我,我愛你,我不可能把你讓給任何人?!?
“你閉嘴吧,愛我的人,是不可能背叛我、利用我、傷害我的,別用力的臟嘴,玷污了愛這個字,我只想知道真相!”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愛你,我沒有把你送給任何人,我承認,那晚我的確是跟蘇蕊在一起,但我不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蘇蕊給我打電話,她說,她已經(jīng)活夠了,只想最后再見我一面,我承認,因為我當初睡了蘇蕊,卻把人送去了國外的行為,讓我對她產(chǎn)生了些愧疚,我害怕她真的會想不開去自殺,所以……我才會去看她。
我當時真的只是想勸她幾句就回來的,可沒想到,她聲淚俱下的跟我訴說了她心中的痛苦,她讓我陪她最后再喝幾杯酒,就答應我,不會自殺。我也沒想到,我竟然喝多了,就……就……又跟她犯了糊涂,我沒想這樣的,我發(fā)誓……”
“發(fā)誓如果有用,那你早該被天打雷劈了,你敢說,你當時出門的時候,沒想到蘇蕊是在騙你嗎?
你敢說你去見到了蘇蕊之后,她留你喝酒,說只要你陪她喝幾杯酒,緩解一下情緒,就讓你離開的時候,你沒想過,她還有別的目的嗎?
還是你敢說,你當時不知道,你留下跟蘇蕊喝酒會發(fā)生什么?
陸銘詔,你是個何等聰明的人啊,當時會發(fā)生什么,你全都知道,可你還是選擇留下了,為什么?因為你覺得,即便你跟蘇蕊睡了,也來得及回來敷衍我。
你以為你是在做娥皇女英,可以既要又要,卻不知道,蘇蕊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你,她就是想要把你留下,讓你無法跟我做真正的夫妻,甚至我懷疑,那個男人若不是你安排的,就是她安排的。
不管是你們誰安排的,都是你,給了別人傷害我的機會,所以陸銘詔,你覺得我憑什么原諒你,重新給你機會?你把我談棗棗當什么人了?”
“我……”陸銘詔凝視著談棗棗的目光,竟然有些不敢面對。
談棗棗懶得聽他繼續(xù)著急口:“不管那晚發(fā)生過什么,我們之間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就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那晚的男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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