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云劍順利穿過斷裂的名劍,直接刺穿了柳知臨的心臟。
兩人都愣了下。
頭頂上的雨,忽然小了下來。
柳知臨握住閑云劍劍刃,任由手掌劃出鮮血,他借著劍刺穿胸口的最后一絲力氣,緩緩跪了下去。
握劍的手無力地垂落,那把被賦予過無數(shù)榮譽和傳奇的寶劍,仿佛殘次品一般,跌落在泥潭中。
宋沉葉握劍的手微微抖了幾分,最終還是沒有直接拔出閑云劍,而是沉默地看著面前的人。
柳知臨知道,這是宋沉葉留給他的最后l面。
“咳,咳咳咳——”
他自嘲一笑。
“落得這個結(jié)局,倒也,不太意外?!?
那把寶劍,有問題。
想來從一開始就是準備送到下一任“盟主”手上的。
只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宋沉葉雖然獲得了最終挑戰(zhàn)盟主的資格,千葉山莊也依照比賽約定,贈與了這把寶劍,卻沒有想到宋沉葉單純是為了復(fù)仇而來,對那個位置沒有任何興趣,更沒有執(zhí)著那把傳說中的寶劍,反而是留下了自已的閑云劍,將那把“第一”的名劍,送給了第二名的柳知臨。
所以提前對這把寶劍動手腳的人,會是誰呢?
不可能是宋沉葉,那只可能是……
柳知臨仰起頭,為這個可笑的因果命運感到諷刺,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暢快。
仇人設(shè)計的寶劍,最終卻將因果落在了自已的后代身上,而他背叛了這份情誼,通樣遭到了命運的反噬。
真活該啊——
柳知臨不想去看曾經(jīng)友人眼里的那些復(fù)雜情緒,他只是長出了口氣,仿佛是卸去了所有的生氣,慢慢垂下了頭。
最終,血逐漸暈染出去,面前的白衣公子跪在泥潭里,雨水混合著血水,讓那件永遠白凈的衣袍毀于一旦,而那雙向來蘊含著戲謔笑意的桃花眼,徹底失去了光澤。
他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宋沉葉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拔劍,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雨里,一不發(fā)地盯著面前的人,良久,良久——
……
這場打斗的戲份拍攝了整整三天。
一邊需要人工降雨,一邊需要進行激烈的打斗,等這場戲份徹底結(jié)束后,蕭賀的嗓子直接就啞掉了。
而和他對戲的趙欽垣也通樣不太好受,高強度的淋雨和拍戲,直接讓他發(fā)起高燒,幸好他的戲份已經(jīng)正式殺青,可以直接回去養(yǎng)病了。
可蕭賀卻不行,他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了,一說話就感覺嗓子被刀片劃拉,聲音也是變了好幾個調(diào),完全聽不出來原本的音色。
知道蕭賀嗓子啞了,柳如嵐急得不行。
“你這嗓子怎么這么嚴重?快快快,去醫(yī)院!”
蕭賀也難受得慌,啞著嗓子問道:“柳姐,能換歌單嗎?我覺得我現(xiàn)在唱老煙槍民謠,肯定帶勁!”
柳如嵐:……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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