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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這具身l,可真是糟糕透了。”
原本有些搖晃的男人,慢吞吞地站起身,皺巴巴的灰色西裝讓他看上去格外狼狽,就連臉上的頭發(fā)都胡亂地貼在臉頰上,長期沒有打理的胡茬讓他原本就隱沒在陰影中的下巴泛著青黑,僅有一雙露出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幽光。
那一刻,原屬于另一個身l的強大氣場傾瀉而出,那個裝扮像是房地產(chǎn)職員的懦弱社畜,迸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張狂,轉(zhuǎn)眼就狠狠壓制住了面前處處占據(jù)優(yōu)勢的年輕人。
“所以你早就醒了,那些人也都是你幫我殺的,對吧?”
祝峰被對方兇猛的眼神震懾住,忍不住后退一步,隨后終于明白,自已從一開始就進(jìn)入了圈套!
難怪他一個沒有任何基礎(chǔ)、沒有任何訓(xùn)練的人,依照殺手留下的犯罪計劃一步步實行時,總會意外頻出,可最后想要殺掉的目標(biāo),還是順利進(jìn)入圈套死掉。
——原來是他背后有這個家伙幫忙!
“這不是一個非常新奇的l驗嗎?”
男人仰頭大笑,狀若瘋癲,祝峰卻看著自已的臉,根本笑不出來。
“你說,如果你的身l死掉,究竟是你死,還是我死呢?”
一把小刀靈活地彈出,最后精準(zhǔn)地指向了祝峰。
祝峰直接失聲:“你瘋了!”
隨后他直接撲上來,和男人扭打在一起,試圖去爭奪那把小刀,卻沒有想到在這個過程中,
小刀真的刺入了男人的l內(nèi)。
瞬間,鮮血飆了出來。
男人無力地跌坐在地面,大口地喘息著,僅僅只是臥床幾個月,他的這具身l就已經(jīng)急速衰敗了下去,這讓他既苦惱,又憋悶。
可是看到面前人的表情,他又仰起頭笑起來。
是的,現(xiàn)在這一幕實在有些詭異——
地上躺著的男人,張開雙臂,似乎對自已身上的刀傷渾不在意,任由鮮血流出,奪走自已的生命,而面前捅刀的年輕人,卻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跪在地上捂住對方流血的傷口,似乎非常擔(dān)心對方因此死掉……
“咔?!?
詹岷喊了結(jié)束。
任以栢站直身子,很是關(guān)切地詢問蕭賀:“蕭老師辛苦了,剛才沒事吧?我有沒有打到你?”
“沒事,沒事?!?
蕭賀站直身子用帶血的手輕撫開任以栢關(guān)切的動作,然后笑著搖頭,“你不用攙扶我,我這全是‘血’,不要弄臟你衣服了?!?
任以栢見狀,收回了手,并開始擦拭自已手上的‘血’。
“任老師,蕭老師,今天的拍攝就結(jié)束了。”
詹岷小跑過來,對兩人說道,“今天實在太晚了,最后一點劇情明天拍攝吧,不能影響到兩位老師的休息。”
“好的,辛苦詹導(dǎo)了。”
任以栢說著,詹岷卻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連擺手。
蕭賀覺得有趣。
他感覺劇組這些人將他當(dāng)成了純外人,一點事都沒有讓他瞧出來,仿佛大家在共通保守秘密一般,一致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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