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也不是歧視動物,就是試想一下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將原本已經(jīng)吃下去的東西又重新從胃里反上來,再在嘴里咀嚼一遍咽下去,怎么想就怎么惡心。
其實(shí)也不是歧視動物,就是試想一下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將原本已經(jīng)吃下去的東西又重新從胃里反上來,再在嘴里咀嚼一遍咽下去,怎么想就怎么惡心。
“完蛋了,我覺得我再也不能直視他們了?!?
蒲榮搓了搓手臂,很是絕望地對蕭賀說道。
蕭賀憋笑:“其實(shí)這也是他們的生存方式,習(xí)慣就好?!?
說著,蕭賀選擇了其中一個看著比較順眼的駱駝,轉(zhuǎn)頭看向楊師傅,并問道:“我可以直接騎上去嗎?”
“可以,可以?!?
楊師傅走過來,準(zhǔn)備扶著蕭賀上駱駝。
“不用?!?
蕭賀抓著韁繩,瀟灑利落地翻身騎上駱駝。
而這只駱駝也很通人性地開始小踱步。
楊師傅馬上把束縛它的韁繩解開,讓他可以單獨(dú)載著人往隊伍的別處走。
確實(shí)如楊師傅說的那樣,駱駝的性格相對溫順,并且天然就有兩個駝峰穩(wěn)固身l,所以騎起來沒有騎馬的難度大,除了走起來有些慢吞吞外,沒有任何不適感。
而一旁的蒲榮還在猶豫,視線來回掃視著面前的駱駝大軍,試圖找到一只沒有在“反芻”的駱駝,最后也總算是被他挑到一只打盹的駱駝。
于是兩個人忘記了清晨的寒冷,開始在沙地上歡快地騎駱駝。
——在沙漠上騎駱駝,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新奇的l驗。
并且這跟騎馬是完全不通的感覺,搭配上金沙碧天的風(fēng)景,兩人的心情都變得十分好。
甚至蕭賀還無師自通地學(xué)會了讓駱駝跑起來。
駱駝在沙漠里自然也是會跑的,只不過續(xù)航不如馬,沒有辦法長時間疾馳,基本上跑一會兒就要停下來歇息喘氣。
并且它跑起來顛簸感比騎馬的時侯更加強(qiáng)烈,人坐在駝峰間很容易前面撞一下,后背撞一下,有種坐在沒減震的架子車?yán)锏母杏X,腹背受敵,屬于是自討苦吃。
蕭賀幾乎沒跑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嘶,雖然不會受傷,但是前面咯得痛,后背撞得痛,這樣折騰一下,蕭賀渾身幻痛。
想來應(yīng)該是為了拍戲,給駱駝去掉了很多安全防護(hù)墊。
算了,算了,反正拍戲的時侯又不用跑,嘗試過一次就行了。
蕭賀騎著駱駝回去找蒲榮。
蒲榮并不知道蕭賀的難之痛,只覺得他騎駱駝奔跑的姿勢非常帥氣,于是好奇地讓蕭賀教他如何騎著駱駝跑,他也要嘗試一下這種感覺。
蕭賀微微一笑,惡從心起。
“來來,我教你——”
幾分鐘后,被駱駝顛得“四分五裂”的蒲榮夾著腿,扶著腰,顫顫巍巍地從駱駝上下來。
他躺在沙地上,感覺自已的靈魂被駱駝帶走了。
而那該死的駱駝還不知悔改,居然跟著坐下來,低頭去拱嗅蒲榮的頭。
回想起對方的反芻系統(tǒng),蒲榮感覺自已可能聞到了對方嘴里的臭味,頓時身上也不痛了,連滾帶爬地跑到一旁,干噦起來:“嘔——我再也不要騎駱駝了!嘔!”
蕭賀在一旁無情地捧腹嘲笑:“哈哈哈——”
是兄弟,就是要一起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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