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巖,帶上你的第四師,回賀州,同時,隨時聽令,馳援各地。同時,整斥軍備,加緊督促后方新兵訓練,尤其是以守城步兵為主?!?
“喏!”
“文慶云,你的第五師,與趙樂川一起,駐守上州,八萬人馬,我倒要看看,梁宇長了一副什么好牙口能把你們啃下來?!?
“喏!”
“阿拉善,你的第六師,和我駐守蒼州和合州,居中指揮調度,必要時,我們也出兵上州或者退守賀州?!?
“喏!”
“這一次,我們同心協力,以靜制動,以守代攻。
嚴令部隊,任何人不能出城而戰(zhàn),我們就在城內,耗死梁宇。
給我記住了,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只要我們能守住,就是大勝!
這一次,我們不求進擊有功,但求守城無過!”
韓世忠一拍地圖長聲喝道。
“是,司令員,屬下謹記!”
一群將領重重地點頭。
隨后,全軍各自分頭行動,進行戰(zhàn)備!
……
永康城,金鑾殿中。
此刻,梁宇坐在龍臺之上,雖然未著龍袍,但看著殿前一眾文武,眼神睥睨,心中歡暢。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雖然還沒有正式登基稱帝,但,已經不遠了!
“王爺,我們的空中斥候已經偵察到韓世忠居然給我們擺了一個四象陣,分別在上州、章州、馬州、蒼州、賀州分兵而守,就等著我們去攻。
而我們要是想拿下南境,也必須要一座城一座城的啃下去。
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
此刻,一直作為他左右手的外甥白鋒已經換了朝服,拱手抱笏道。
雖然年紀小,但很是像模像樣的。
“具體情況如何?”梁宇命人在殿中攤開了一幅巨大的地圖,望向了地圖問道。
“上州目前有八萬部隊,章州、馬州各兩萬,蒼州、賀州各三萬,不過,微臣預估,韓世忠未必只有這些兵力,后方怕是還有預備隊,至于多少,尚未可知,已經派人去查探了。”
白鋒道。
“分兵而守,想的就是以靜制動,以守代攻?呵呵,這是怕了我的十萬重甲騎兵啊。
既然如此,那便遂了你們的心意,本王就要一座城一座城地啃過去,敢攔路者,必將被本王的青銅火炮轟成齏粉!”
梁宇冷冷一笑,自認為憑借著火力優(yōu)勢,挨個兒打過去,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等他一統(tǒng)南境后,再轉過頭來,進軍中原,到時候,在中原地區(qū),再跟李辰決戰(zhàn)!
看著地圖沉吟半晌,梁辰已經做出了決斷,“白萬喜何在?”
此刻,曾經的南嶺王、駙馬白萬喜出列,滿身鎧甲,精氣神甚足,抱拳喝了一聲,“末將在?!?
就算他犯了那樣的重罪,景越帝居然也沒有殺他和梁清,只是將他們囚禁了起來,沒想到,現在反倒是成為了梁宇的絕大助力。
先皇的一句“不許鬩墻”,成為了景越帝永生難以翻越的圍墻,卻不知道,這對于景越帝而,到底是明德還是愚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