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邱途的話明明很輕,但是聽在譚慧敏的耳中卻宛如雷霆巨響!
譚慧敏身子一抖,手不由的一松,邱途一箱子的資料就灑的滿地都是。
譚慧敏慌張的跪倒在邱途的腳下,然后在邱途的腳邊,腿下?lián)熘募?
邱途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下的這個美少婦,往旁邊站了站,然后說道,“不用緊張。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野獸?!?
說話間,電梯到了9樓,緩緩打開。
電梯外站著不少在等電梯的探員。
他們看著站著的邱途,跪著的譚慧敏,還有灑落一地的資料,一頭的霧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他們可都認(rèn)識邱途,所以連忙敬禮,退到一邊。
邱途見狀冷冷的丟下句,“撿起來送到我辦公室。”
說完,就邁著他矯健的步伐,踏著馬靴離開了電梯。
只留下譚慧敏在無數(shù)探員們的圍觀下,滿臉通紅,眼眶泛紅的獨(dú)自一人在空曠的電梯中,撿著文件。
不過就在離開了電梯門口,獨(dú)自走到了走廊里以后,邱途那面無表情的臉卻是垮了起來。
他眉頭深皺,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那個女人竟然真的是鄭濤的媳婦?!’
‘鄭濤這是瘋了嗎?!’
‘他竟然偷偷讓自己的媳婦當(dāng)秘書,而且在打賭輸了以后還真的送到自己身邊?!’
‘他就不怕自己把他媳婦吃了?’
邱途可不認(rèn)為自己在鄭濤眼中是什么善男信女,正人君子。
亂世當(dāng)中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哪有不吃肉的!更何況是送到嘴邊的肉!
這么想著,邱途也不由的暗忖鄭濤的目的。
‘打賭輸了以后,抹不開面子?想著就兩天時間,自己不會下手,所以賭一把?’
‘想要給自己設(shè)局,用自己媳婦來引誘自己,讓自己犯錯,之后再把自己搞倒?’
‘亂世版的仙人跳?’
‘總不能是被人脅迫,必須要把媳婦送到自己身邊吧?’
一個個的疑問出現(xiàn)在邱途的腦海,讓邱途感覺鄭濤和譚慧敏身上籠罩了一層厚厚的迷霧。
邱途覺得自己最好還是調(diào)查調(diào)查鄭濤和譚慧敏,搞清楚這兩口子到底準(zhǔn)備做什么,再從長計議。
想到這,邱途不由的又想到了那位據(jù)說和賈樞關(guān)系不清不楚的大佬:黃上宗;
想到了一直惦記自己的那些邪神少女:菈日蘿;
想到了那位潛藏在探查署高層里的邪神信徒;
想到了牽扯著各方勢力目光的,即將誕生的月光湖。
邱途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秦舒曼見面“深入”的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合作一下。
以前的邱途只是一個小小的探員,或者有名無權(quán)的小小科長,沒有與安保處,與秦舒曼合作的條件。
但是現(xiàn)在,他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身為政治部副部長,現(xiàn)在的他就算是站在安保處處長戴玉康面前,戴玉康都要謹(jǐn)慎對待。
想到這,邱途也不由的拿出了安保處特制的通訊器,然后給秦舒曼發(fā)了條簡訊。
簡訊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一句話:今晚10點(diǎn),老地方見。有合作與你談。
秦舒曼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復(fù)。
一直等邱途踏入自己的獨(dú)立辦公室以后,秦舒曼才回了簡單的一個字:好。
邱途見狀,不由的笑了笑。
他感覺今晚應(yīng)該會很開心
而此時,就在邱途這么想著的時候,“噠噠”辦公室外傳來了譚慧敏高跟鞋的聲音。
片刻,譚慧敏果然抱著文件箱走了進(jìn)來。
可能因為有了緩沖時間,她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甚至都有勇氣與邱途對視了。
她先把文件箱放到邱途的辦公桌上,然后這才俏立在邱途面前,詢問道,“長官,您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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