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殺黃上宗親信?。ㄈf字求訂閱?。?
聽到鄭濤的話,伍志和王委員對視一眼,都眼前亮了一下。
伍志不由的說道,“鄭處長,請你詳細(xì)說一說這幾件事?!?
“這很可能會對我的調(diào)查起到很大的幫助?!?
聽到伍志的話,鄭濤松了口氣,連忙把自己在路上編好的罪證一一都說了下來。
鄭濤這人雖然人品有些問題,但能力是沒得說的,審訊科這一年來辦的案子幾乎都在他的腦子里。
哪些存在疑點(diǎn),哪些有問題,哪些不算那么合規(guī),他幾乎都清清楚楚。
所以他也只是挑了兩件在邱途任職期間發(fā)生的案子,把其中的一些細(xì)節(jié)改了一下,就栽贓到了邱途的身上。
他想的也很明白:伍志這次到來就是為了干掉邱途。
那么,不管自己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到最后都會變成“真的”。
因?yàn)?,邱途只要被拿下,就不可能再起來?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這次不能把邱途給拿下,把白秘書解救出來,那么他也許就要被拿下了。
所以,雖然這種栽贓陷害經(jīng)不起調(diào)查,但沒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
而就在鄭濤這么想著的時候,伍志“刷刷刷”的寫好了一份問訊筆錄。
寫好以后,伍志檢查了一下,然后拿起來遞給鄭濤,“鄭處長麻煩確認(rèn)一下。如果沒問題。還請簽上你的名字?!?
聽到伍志的話,鄭濤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確定自己的栽贓陷害沒有被淡化以后,他毫不在意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見到鄭濤簽下名字,伍志明顯松了口氣。
他雖然是黃上宗的親信,深得黃上宗的信任。但是黃上宗可并不是只有他一個親信。
所以,雖然他可以簡單查一下,就找借口把邱途給拿下。但這雖然可以完成任務(wù),卻會給他未來埋下隱患。
所以,他希望一切都盡可能的合規(guī)。
現(xiàn)在鄭濤在證詞上簽了字,代表了他愿意對這次證詞負(fù)責(zé)。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充足的理由拿下邱途,并徹底除掉邱途。
而就算最后證明這份證詞存在問題,那事情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無法挽回。
大不了,他到時候再把鄭濤拿下,審訊一下他到底為什么做偽證。
想到這,伍志臉上終于帶上了信心滿滿的笑容。
然后他看向一旁的王委員,詢問道,“王委員,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大量的線索、證據(jù),咱們是不是可以去見見邱途了?!?
“看看他怎么說?”
聽到伍志的話,王委員笑呵呵的說道,“沒問題。我感覺確實(shí)可以了。”
說著,王委員朝著一直等在一旁的余正義的秘書說道,“張秘書,你看是不是可以安排我們與邱途見一面了?”
張秘書可以說是全程參與了這次調(diào)查的人之一。
他是知道伍志到底想要做什么的。
所以,當(dāng)剛才聽完了鄭濤的栽贓陷害以后,他就知道邱途“完了”。
不管鄭濤說的是真是假,鄭濤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當(dāng)好這把刀,來刺向邱途了。
所以,他沒有為邱途說任何一句好話,只是笑著說道,“我這就聯(lián)系一下邱部長。”
說完,他拿出通訊器開始給邱途打電話。
但不知道是邱途在辦案沒看手機(jī),還是看到了故意不接。反正他幾個電話打過去,都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反饋。
這讓伍志和王委員也漸漸的有些不耐。
結(jié)果就在這時,突然,會議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季臣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他看向在場的幾人,然后開口說道,“王委員,伍參事。我剛接到情報,邱途今早在沒得到任何授權(quán)的情況下,強(qiáng)行解除了白秘書警衛(wèi)小隊(duì)的武裝,闖入白秘書的別墅,逮捕了白秘書?!?
“現(xiàn)在,他以辦案的名義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所以,我建議,咱們要不然去一趟白秘書的別墅,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聽到季臣的提議,伍志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畢竟,他也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F(xiàn)在他已經(jīng)拿到了邱途的“罪證”,可以隨時解除邱途的職務(wù),押回來進(jìn)行調(diào)查。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