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到炸的黃上宗!(萬字求月票?。?
‘這里面肯定還有別的事?!?
這么想著,黃上宗橫臥在額頭上的兩道濃眉微微一皺,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某個陰謀當中。
只是這個陰謀高明到把自己算計的死死的,讓自己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
而再想起剛才儒雅男人所說的“小輩”。
黃上宗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邱途那張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臉。
‘難道我又被邱途給算計了?’
‘而且,這個算計還不只是剛剛的議長會議?’
這么想著,黃上宗眼睛微瞇,然后氣惱的說道,“老郭!你別賣關(guān)子了!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那邊的儒雅男人,聽到黃上宗的話,笑了笑。
然后他說道,“老黃啊,你看你,又急?!?
“這么多年了,你什么時候性子能沉穩(wěn)點?!?
“啪!”“將軍!”
伴隨著棋子敲擊棋盤的聲音,儒雅男人笑著說道,“老周,你輸了。給錢,給錢?!?
黃上宗:
可能覺察到了黃上宗的無語,聽筒里傳來了幾秒鐘的嘈雜以后,聲音再次變得清晰。
而儒雅男人像是走到了一個靜室,也開始聊起剛才的話題。
他淡淡的說道,“我剛剛從龐老那邊回來?!?
“龐老說,你們東業(yè)州出了個了不得年輕人,讓我沒事的時候留意一下。”
聽到儒雅男人的話,黃上宗不由的問道,“邱途?”
儒雅男人笑了笑,“看來,他確實很出色啊。要不然不會我一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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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儒雅男人的話,黃上宗在寬大的椅子上往后倚了倚,然后這才開口說道,“你說?!?
儒雅男人笑著打趣道,“你都能想到這一點,你覺得能算計你的邱途,會想不到這個?”
黃上宗:
儒雅男人打趣完,也繼續(xù)解釋道,“邱途他們和神秘人合作,驗證確認了情報真實性以后?!?
“也想了不少解決辦法。但都和你一樣,覺得這會違規(guī)?!?
“所以,他們在詳細的問過神秘人“關(guān)鍵”情報的范圍以后,決定不吃獨食,而是把這關(guān)鍵情報上報給庇護所。”
“所以,前兩天,唐菲菲就與唐老進行了一場通話。說了交易的事情?!?
“因為那個情報太過于重要,唐老與饒議長溝通了一下以后,覺得用一個沒多少價值的邪神殘魂,換取關(guān)鍵情報是值得的?!?
“所以,同意了這個交易?!?
聽到儒雅男人的話,黃上宗心神一凜。
唐老作為第八庇護所的二把手,大部分的事情肯定都能自己拿主意。
所以能讓他驚動饒守這個第八庇護所最高議會議長的事,肯定是大到?jīng)]邊的事。
到底是什么情報,能有這么巨大的影響。
可能猜到了黃上宗的疑惑。儒雅男人輕聲問道,“老黃,你曾經(jīng)去其他庇護所公干過?!?
“你應(yīng)該知道各大庇護所,雖然有的派系,實力強大的能搶下“無垠心?!钡膮^(qū)域,成為區(qū)域之主。但是卻都猶猶豫豫,既不反對,也不支持吧?”
黃上宗略一沉思,然后“嗯”了一聲。
儒雅男人道,“一開始,他們藏著掖著,并不告訴我們原因?!?
“直到這次,菈日蘿隕落,咱們有可能成為“新界區(qū)域”的區(qū)域之主?!?
“去找他們購買情報的時候,他們才透露:很多區(qū)域之主都活不過一年?!?
“原因,他們也沒搞清楚。”
聽到儒雅男人的話,黃上宗微微一愣,然后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么多庇護所,那么多高手,那么多勢力都沒搞清楚的事。邱途和唐菲菲搞清楚了?”
儒雅男人“嗯”了一聲,“確實如此?!?
他更正道,“應(yīng)該說是他們找的那個神秘人搞清楚了”
說完,儒雅男人把手中的茶一飲而盡,問道,“你說這個情報重不重要,價值大不大?值不值一個邪神殘魂?”
黃上宗真的有點被驚住了。
這哪是值不值的問題,這是值爆了,好不好!
第八庇護所因為是成立最晚的,而且地理位置也最偏僻,所以在八個庇護所里存在感一直不是很強。
有種鄉(xiāng)下窮親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