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夾著煙,然后看向邱途,說道,“還是聊聊你小子的事吧?!?
“你怎么就接下了那個麻煩差事?!?
“肅清州里的反政府余孽啊,你知道這事多麻煩嘛?”
“就算是我這個對16城無比熟悉的老署長,都感覺無比頭疼。”
聽到柳雄元的話,唐菲菲也是默默的看向邱途,顯然也有這方面的擔心。
聽到柳雄元的話,邱途咳嗽了一聲,剛準備搪塞一下。
結果,柳雄元卻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他,“你小子不會真有辦法吧?”
可能人老真的會成精,又可能在探查署基層做了太久,微表情分析和察觀色已經(jīng)成為了柳雄元的肌肉記憶。
他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兩下邱途,然后說道,“你他娘的不會已經(jīng)有了這些反政府余孽的線索了吧?”
說到這,柳雄元又連忙搖了搖頭,自自語道,“不對,不對。你小子是只小狐貍。如果只是這程度,你不敢接下這種事情。”
念叨到這,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一臉驚訝的看向邱途,“你小子不會是找到“疤臉”的線索了吧?!”
“只要抓到他,順著他那條線,整個東業(yè)州的反政府余孽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全都抓出來了?。 ?
邱途:
說實話,邱途感覺自己在這場議長會議上,已經(jīng)給了柳雄元一個很高的評價了。
但是,當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遲疑了一秒,柳雄元就抓住了破綻,并且一路推理的八九不離十,邱途還是感覺自己低估了柳雄元的能力。
這小老頭真不愧是壓著閻嗔打了十年,惹了無數(shù)事,結果還能平步青云的家伙。
既然已經(jīng)被柳雄元看破,邱途也就不再隱瞞。
他故作不在意的把手中的通訊器打開,然后丟給了柳雄元。
柳雄元接過,雙腳搭在桌子上,抽著煙不在意的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動作頓住,眼睛眨了眨。
片刻,他雙腳猛地從桌上落下,整個人坐起,黝黑的臉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邱途,說道,“行動成功?”
“你他娘的”說到一半,柳雄元想起這畢竟不是私密場所,所以連忙壓低了聲音,用口型說道,“你已經(jīng)把“疤臉”給抓了?!”
邱途笑著點了點頭。
然后他輕聲說道,“其實不僅“疤臉”,“紅發(fā)”也已經(jīng)在我的控制下了,隨時可以抓捕?!?
聽到邱途的話,柳雄元臉上的笑容由小緩緩變大,最后直接咧開嘴“哈哈”大笑起來。
片刻,他朝著邱途豎了個大拇指,“可以啊可以。你小子真的有一手?!?
“我就知道我這個老頭子沒看錯你?!?
“你果然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竟然是先開了槍,再畫了個靶子?!?
“這陰嗯機智的樣子有老頭子我當年的風范?!?
面對柳雄元這樣對自己掏心掏肺的老前輩,邱途也笑著順勢捧了一句,“那倒是一個很高的評價。”
果然,沒人不愿意聽夸獎。
柳雄元得意的抽了口煙,一臉的驕傲。
只有唐菲菲看了看邱途那張帥氣、陽光的臉和柳雄元那張嗯,還像個人的臉,有點無。
柳雄元沒注意唐菲菲那怪異的眼神,或者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
他抽完煙,眼睛轉了轉,然后瞇著眼看喜愛那個邱途,說道,“邱小子,你應該也不想就這么簡單的完成黃上宗交給你的這個職責吧?”
“畢竟任務完成了,你可以插手全州事務的權限也就被收回?!?
“所以想不想玩點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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