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中確實有一些邱途覺得不錯的觀點,或者讓邱途眼前一亮的思路。
總的來說,這三份資料確實價值不菲。單拿哪一份出來,都足夠換邱途幫一次忙了。
尤其是閻嗔需要幫的忙并不重。
所以,可謂是誠意滿滿。
‘人才啊’
即使早知道自己這位老上司,老敵人不一般。但是當(dāng)看到這三份資料,邱途還是生出了一絲愛才之心和殺心。
這樣的人物,而且還是和自己有過仇的敵人,不留為己用,放到外面,總感覺有點不放心啊。
畢竟只有死了的敵人才是好敵人啊。
結(jié)果,就在這時,閻嗔像是被煙嗆到了一樣,突然咳嗽了一聲。
然后他略帶感慨的說道,“以前妍妍小的的時候我和她的關(guān)系其實很好?!?
“她那時候只有這么高”說到這,閻嗔手比劃了一下,差不多也就比沙發(fā)高一個頭左右。
“那時候,她天天圍著我轉(zhuǎn),轉(zhuǎn)?!?
“我抽煙,她就搶過來,不讓我抽。說他在“學(xué)院里”學(xué)的,抽煙有害健康?!?
閻嗔那宛如枯樹的臉擠出個笑容,眼神里滿是慈愛。
“后來啊她媽媽走了,我因為忙,沒時間照顧她?!?
“等我后來不忙了,想要照顧照顧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早已經(jīng)不需要我了。對我越來越冷淡?!?
說到這,閻嗔抽了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若隱若現(xiàn),目光晦暗不明,
“我其實知道她恨我,也知道她的內(nèi)心有些叛逆。”
“但誰不是從那個年紀(jì)過來的?”
“十七八歲,本就是叛逆期,等大了,她可能漸漸也就懂事了。”
“畢竟”說到這,閻嗔低頭苦笑著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里,“不管怎么樣,我是她爸啊?!?
邱途:
說實話,閻嗔說這么多,其實就是為了最后那句“我是她爸啊”
這既是在提醒邱途兩人之間的矛盾其實是有緩和的“橋梁”。也是提醒邱途,殺了閻嗔,那妍妍也就不能用了。
畢竟,妍妍確實還太小了,即使她現(xiàn)在恨極了閻嗔,但未來難保不會后悔。
而妍妍又繼承了閻嗔的腦子。讓她爬上高位,或者成為親信,再加上她是邱途的枕邊人,邱途真是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
這么想著,邱途目光變幻,靜靜的沉思了兩秒,這才做了決定。
‘罷了。超凡世界,實力為尊。自己早已經(jīng)把閻嗔甩到不知道哪里了。想要殺他,隨時都可以掀桌子直接殺了。沒必要必須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殺了他?!?
更何況,邱途其實也很好奇閻嗔跳出四州以后,能有多大的作為。難道還真能逆風(fēng)翻盤不成?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
邱途記得他在東業(yè)州議長位置上時,看過閻嗔頭頂上的“忠誠度”。
38點。
一個對于閻嗔來說絕對算是高的數(shù)字!
超過30點,說明閻嗔當(dāng)時是真的把邱途當(dāng)上司,邱途安排的工作都會執(zhí)行并完成。
更重要的是,多的那8點,代表了閻嗔對邱途的某種佩服
這說明,閻嗔還是有可能被收入麾下的。
‘罷了罷了,就當(dāng)看妍妍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吧?!?
‘反正現(xiàn)在我有“霧隱會”這張王牌。要是真發(fā)現(xiàn)閻嗔有異,直接派一位五階巔峰邪神去除掉他好了。’
這么想著,邱途也就笑著開口說道,“閻議長,你的資料我都看完了。確實不錯?!?
“咱們之間的交易,我同意了?!?
說著,邱途朝閻嗔伸出了手。
閻嗔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個笑容,他也朝邱途伸出了手。
兩只手握在一起。
閻嗔開口說道,“邱鎮(zhèn)守使,其實正常來說,這三份情報中的任何一份,應(yīng)該都能請動您幫我這個忙。”
“但我卻一下給了三份?!?
“這是因為我想像您表達自己的誠意。所以我也希望就算我有一些做的不好的事情,您也大人有大量,不和我一般計較?!?
邱途聞,面色不顯,內(nèi)心卻有點驚訝。
閻嗔竟然真的來自己和解了?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這么想著,邱途大腦微轉(zhuǎn),笑著說道,“沒問題。我也希望未來能和閻議長有更多的合作和交流。”
閻嗔聞,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這樣,和閻嗔又聊了兩句以后,邱途就把閻嗔送出了別墅。
待送走閻嗔以后,邱途翻看了一下閻嗔留下的那三份資料。
就像閻嗔說的,這三份資料其實價值都很高。單拿出來都能讓邱途幫個忙。
第一份是“龐海臣”和“學(xué)院派”的動向。
按照閻嗔的情報,龐海臣這兩天讓自己手下隱藏的親信,繞著彎與“學(xué)院派”的一些控制兵權(quán)或者在要害部門的中高層聯(lián)系。
具體聊了什么,不清楚。
但是龐海臣卻專門找閻嗔聊了一次。大意就是東業(yè)州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大事,讓閻嗔要收攏權(quán)力,把探查署那十幾萬的探員給控制好。
這個要求讓閻嗔明顯警惕了起來。他各種查找蛛絲馬跡。然后懷疑龐海臣正在密謀造反。
而龐海臣在上次送走第6庇護所使者團的時候,專門找裴京聊了一段時間。
閻嗔擔(dān)心龐海臣已經(jīng)說服了裴京,而且兩人正在想辦法控制北云州的兵力。
這個情報實在太關(guān)鍵,太重要了。
因為造反這種事,真的是早一個小時或者完一個小時,結(jié)果可能就會截然不同。
而且,邱途肯定也不想去賭“學(xué)院派”的執(zhí)行力。
能把這個火苗掐死在搖籃里,最好還是掐死在搖籃里
至于第二個情報,則是和白秘書白宇有關(guān)
按照閻嗔的話說,白秘書其實并沒有死,而且他的身份有問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