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閻嗔覺得龐海臣已經(jīng)瘋了,而且瘋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現(xiàn)在第8庇護所難得迎來了一段和平發(fā)展的時期,誰這個時候攪亂第8庇護所,就是罪人?!?
“所以他通過特殊通訊,主動與我取得了聯(lián)系,上報了情報,希望能把這件事扼殺在搖籃里。”
說到這,唐萬峰頓了一下,又說道,“只是,因為以前我從沒和他接觸,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再加上,我始終覺得想要靠東業(yè)州十幾萬探員奪權(quán),威脅庇護所,簡直太可笑了。所以,我也一度懷疑這件事的真假?!?
“但是,現(xiàn)在從你那得到了另一份類似但卻不同的情報。我覺得可以相信這件事了。”
這么說著,唐萬峰還不忘表揚一下閻嗔,“之前我就知道“學院派”有這么一個好苗子。但是一直沒接觸?!?
“等這次事情結(jié)束,倒是可以接觸接觸。如果確實是心向庇護所的。那么也可以給他加擔子?!?
“只靠“黃上宗”一人收攏“學院派”還是太慢了,如果有一個能力出眾,還心向庇護所的人協(xié)助他,倒是也不錯?!?
聽到唐萬峰的話,邱途:
邱途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搞懂閻嗔在搞什么了。
高啊,高
邱途是真的沒想到,閻嗔和自己的差距都拉大到這種程度了,竟然還能“陰謀+陽謀”的方式算計算計自己。
怪不得邱途總感覺閻嗔臨走前那兩句話有點怪。
說三份情報里任何一份都夠請動邱途了。
還說就算他有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希望邱途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計較。
當時,邱途以為閻嗔只是在增加功勞和為之前兩人的沖突道歉。
現(xiàn)在他懂了!
閻嗔這是在提前給自己打預防針,避免自己生氣呢!
而更重要的是,閻嗔這件事竟然還是個陽謀。
現(xiàn)在看來,閻嗔雖然給了邱途三份情報,但其實真正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邱途,而是唐老。
他之所以給邱途這么多情報,只是為了在邱途發(fā)現(xiàn)這個陰謀的時候,會封口。
而他這么做的目的,明顯是想要抱上饒守和唐萬峰的大腿,在這次“學院派”倒臺的盛宴中,保全自己,并且吃到一塊大肉!
而他知道自己在庇護所高層沒多少名氣,唐萬峰不信任他。他自己獨自匯報,很可能沒多少作用。
所以他巧妙的把一個情報分拆成了兩個有重迭,但是卻又有一些不同的情報。
然后分別匯報給了唐萬峰和邱途。
這樣以來,邱途只要向唐萬峰匯報情報,兩人的情報就會互相印證。
用邱途在庇護所高層的影響力,在唐萬峰那里的信譽度,為閻嗔鍍金。
這樣一來閻嗔在唐萬峰心中的地位就會直線上升,很可能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而更重要的是,邱途還不能拆穿他。
先不說邱途已經(jīng)收了他另外兩份情報,算拿了報酬。就算不拿那兩份情報,單論這件事邱途也很難去拆穿他。
畢竟,邱途如果拆穿閻嗔,說兩份情報都是閻嗔搞到的。那邱途自己的功勞也就沒了。
而且,亂世當中,手段高超本來就是加分項。邱途很懷疑自己拆穿閻嗔以后,只會讓唐老更感興趣
不過,莫名的被閻嗔算計了一手,邱途還是有點不爽。
他心里暗罵著,‘閻嗔,我草你女兒!’
“阿嚏!”
此時,在冒著夜色疾馳著的車上,閻嗔正在那打著噴嚏。
聽到他的噴嚏,心腹司機好奇的看了閻嗔一眼,然后問道,“議長,您沒事吧?是不是夜風一吹,著涼了?”
“早知道咱們就明天一早走了?!?
閻嗔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沒事。而且就應該今晚走?!?
“再不走,我擔心有人半路殺過來找我算賬?!?
說完,閻嗔不由的歪頭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然后心中暗忖:如果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邱途應該已經(jīng)在與唐萬峰在聯(lián)系了。
一想到到時候邱途會多生氣,閻嗔嘴角就不由的一絲笑容
而此時,邱途也確實在和唐萬峰聯(lián)系。
在聊完了“學院派”最近所有的異動以后,唐萬峰緩緩開口說道,“邱途。之前我問你愿不愿意接受一個更艱巨的任務。”
“當時,你告訴我,你愿意?!?
“這次龐海臣和“學院派”的事也是一樣?!?
“我和議長必須要坐陣中樞,隨時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兵諫和各種問題?!?
“這就導致,我們必須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去抓捕龐海臣。”
“而遍觀天、地、新和東業(yè)四州,甚至周圍的待規(guī)劃區(qū),都沒有一個人像你這么契合這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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